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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的美人泣语,何尝不是让男儿动心?
只不过,十年圈禁岁月的周昱,已经是心硬如铁。
他对于何芙蓉的某些小动作,并没有搁了半分印象在心底。就是习惯使然,是宽慰了这位承徽。
“匡当”一声,产房的屋门,突然被打开了。
“殿下,请您给奉仪做主。”覃香拉扯着一个高瘦的产婆,是出了屋门后,一把跪在了太子周昱的跟前。
“怎么回事?”
产房里出事,周昱的眉间,并不好看。
要晓得,领进去的四个产婆,可是太子周昱跟生母杜康妃求来的人手。
“周嬷嬷发现,这个产婆身上的荷包味道不对劲,是致使产道一直不打开的歹药。”覃香回话时,眼神之中满满的恨意。
宫里的奴仆,像覃香这样的,前程完全系于侍候的小主身上。
如果小主和腹中的皇嗣出事,像覃香这样的宫婢,落不得一个好结果的。跟小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里,产婆的歹意,覃香是切身痛恨。
“张德,孙行年什么时候到?”
太子周昱问道。
“殿下,早早差人去请了,孙太医应该马上到。”张德遇着这种麻烦事情时,也是背上冒冷汗啊。要晓得,屋里的唐奉仪,生得可是太子殿下的长子,这皇嗣何其重要?
“差人再去催。”太子周昱不望张德一眼,直接是交待了话。然后,他是扫了一眼跪地上的高瘦产婆,道:“至于这个奴婢,张德,差人押到慎行司,按规距办事。”
不是不想眼下橇开这个产婆的口,而是太子周昱不能落了把柄,让人非议东宫动用私刑。反正,产婆真是去了慎行司,太子周昱有的是法子,暗中查了真相。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