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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子里放的是五枚圆形糖糕,本地的俗称是糖果子,朝轻岫穿越到现在,衣食住行上的待遇都比较一般,更因为两名雇主一死一被捕缺了顿早饭,目前亟需补充碳水,也不跟对方客气,点点头就捻起一枚糖糕。
小使女:“若是茶点不够,姑娘再唤我来给您添。”
韩思合做事速度不慢,等朝轻岫茶喝到一半,点心吃到三枚的时候,她便从门外进来,面上带笑:“今日多亏足下在此,事情才解决得如此之快。”
朝轻岫亦站起身:“不敢,是我一时多事,幸得县丞包涵。”
韩思合道:“按照县中惯例,帮忙抓捕重案逃犯,该得赏金百银,今日你既然过来,索性先交割了此事,也省得你后面再跑县衙一趟。”
对方客气示好,朝轻岫自然不会失礼,道:“多谢县丞,我初来乍到,一切有赖县丞主张。”
韩思合:“县衙这边大多以铜钱兑付赏金,百贯钱重量不轻,姑娘不妨先赁间屋子住下,然后我再使人与你送去。”
朝轻岫猜到一点韩思合的意思,顺着话头道:“在下对此地不甚熟悉,不知县丞可有推荐?”
韩思合道:“近来入城之人不少,合适空房不多,我记得城东那边有一处空宅,本是一家帮派的产业,虽然略偏僻些,幸而面积还算宽敞,姑娘若是有意,我叫人带你过去瞧瞧。”
朝轻岫略一思忖,便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韩思合毕竟是郜方府的县丞,此刻还有事情在身,无法亲自陪同,就吩咐一位衙役带朝轻岫过去。
朝轻岫目前依旧保持着居无定所的状态,大部分赏金只好先寄存在县衙当中,暂且领了三十贯钱做临时的花销。
一贯钱有千文之多,重约十斤,就算用包袱装着也算不上方便携带,必须请人帮忙,朝轻岫如今也基本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方式,向门口那些衙役道:“劳你们费神。”然后拿了五贯钱出来散给众人。
那位负责带她去看房的衙役笑嘻嘻接了,与其他人各自分了分,然后向朝轻岫一躬身,道:“您略等等。”麻利地去外面街上雇了一辆车过来,将装满铜钱的包裹放进去,再请朝轻岫去车中坐下。
韩思合说的没错,城东那处宅子确实有些偏,加上城内不能纵马,坐上车后,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等抵达目的地,那衙役又先一步下车,叫了一位帮着跑腿的闲人跟专门替人介绍房子的房牙钟文久过来。
朝轻岫身上没有一星半点饰物,看起来就不像有钱人,但钟文久与衙役却是熟脸,瞧见县衙里的人替她跑腿,当下格外客气三分,道:“房子钥匙在我手上,如今马上就到巳时,咱们早些过去看过,要是您不满意,咱们也好去看下一家。”
听话听音,朝轻岫隐约觉得那所房子可能有些问题,所以钟文久才想快快带人看过,然而韩思合作为本地县丞,也不像是会胡乱推荐屋子的人,于是只是随意应道:“先去瞧瞧,我对住的地方倒不大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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