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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子是拎得清的,这门第之别,哪儿是区区男女之情可以弭平?姜家倒是当真好算计。
如今阿韶向谢冰柔抱怨,谢冰柔却也轻轻摇头:“不关三郎的事,我胆子也没那样小。”
谢氏大约并不想跟姜家结亲,不过她倒并不觉得姜藻有什么下作想法。
三郎是个上进的人,对自己也不错。
姜藻给了她许多自由,对她十分依从,也许自己回到谢家后,还未必能得这份爱护。
可自己对他也并无什么男女之情。
那日她离开时,姜藻情切,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而自己急切抽回手掌时,手腕被姜藻指甲划伤。
谢冰柔没跟旁人提过这件事。
如今她将手腕上的翠玉镯子摘下来,让阿韶替自己好生收起来。
谢冰柔伤疤已经很淡了,再多擦几日药,就会瞧不见。她在姜家长大,不会多怨念,可也没准备多惦记。
想到彼时姜藻灼热情热双眼,还有姜藻那极突兀的举动,谢冰柔也吃惊自己那时候内心平静,倒似衬得她有些薄情。
风轻轻吹拂过谢冰柔的面颊,阳光轻轻拂过。谢冰柔凝神寻思时,忽而眉头轻轻一皱。
也不知是否是她错觉,她好似听到了风里有什么声音?
此刻在另一处,少女的木屐踩在草地上,发出了哒哒声,汗水湿润了她面颊,使得脸边几络发丝吸足了水分,这般贴在娇嫩的面颊之上。
她本来秀丽面容因为恐惧竟似微微有些扭曲,不觉大步奔跑,一边重重喘气。
可她也逃不了了。
这个时代,贵族女郎之间虽并未兴起什么缠足风,可足下的木屐和宽长的裙摆并不适合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