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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迫中断,身下迸出一声爆响!
支撑着六号的通风管道轰然坍塌,它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飞速后撤,色泽梦幻的漫长触腕,全然化作畸形锋利的刺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迎面砸来的坚固金属残件。
六号轻轻落在空旷的房间里。
它的外形如此怪诞,降落的姿态却极尽曼妙,口腕环绕摇曳,仿佛舞女翩跹的裙摆。
此刻,六号正对着一只比它更加扭曲的异种。
面前的生物,只能说初具人形,不过,从那颗一半融化,另一半摇摇欲坠的头颅上,倒依稀还能看出原先俊美的皮相。
对方古怪地穿着许多不合身的衣物,三条胳膊从白大褂的一边袖子中探出来,外面披着一件透明的防护服,错位的扣子紧锁在喉咙上,下肢则将警卫专属的深青色衬衫撑得爆裂。它的外表是拼凑的,于是拿来遮蔽的衣服也是拼凑的。
同构体。
它返程的时候太急迫,没想到会遭遇同构体的埋伏。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弱小的东西没资格活下去,弱小且虚张声势的东西就更是如此了。
六号对它表现出来的诡异与恐怖无动于衷,它只是防御,然后随时准备进攻。
注视着六号,同构体的面孔剧烈抽搐着,流露出纯然的,兽性的欣喜。它缓缓拉长嘴角,露出毫无感情的灿烂笑容,又或者那根本不是笑,只是在冲对手展示口腔中密密麻麻的剧毒触须。
你好,我身体的一部分,猎物。
死斗一触即发,六号同样膨胀躯壳,爆发出极具威胁性的音啸。
你好,我身体的一部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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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饭怎么是这样啊?”
“就是啊,都累了一天了,就指着晚上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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