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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当真以为是她母亲不满女儿受辱,借此机会来人间报复,她放在儿子身上的手收紧起来,直到儿子拨动手的时候,才怯懦小声的不敢反驳:“那既然你想怎样,那就这样吧,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应该的。”
不过仍然有个人反对,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你母亲同意你继续去学堂,但是,你再发生这样的情况,或者有外人讲这种事,你就不要再来求着我了,我们家丢不起这样的脸,到时候你就乖乖听你母亲的话,在家里待嫁!”
痛苦总是能够记忆悠久,她收拾好情绪,露出笑脸诚恳地向闫姝道谢:“你拯救了我,同样文菱也在此感谢诸位的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文菱一礼。”
对待真心与自己相交的人,文菱从不吝啬,带着丫鬟下跪的那一刻,文菱并不觉得耻辱,她的前方一路光明。只希望,以后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文菱下跪行礼之时所有人都没想到,闫家兄妹二人马上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不客气,这些都是小事情,本来就是闫家应该管住这些骚乱,只是没想到,竟然让他给钻了个空子。”
此话一点不假,来闫府学堂听课的人非富即贵,要是传出有人在府中对贵女们行苟且之事,那传出去闫府名誉扫地事小,还要面对各种权贵的碾压,这才是闫家不敢轻易得罪的源头。
那小世子也适时开口挽回,“这位文姑娘行大礼,可连我这个没出力的都拜了,还真是有点惭愧。”
文菱羞愧的摇摇头:“并不是这样,能得到诸位帮助已经实属不易,是我本家不愿意姑娘家抛头露面,我也是求来的机会,可这刘公子属实孟浪,险些毁了我清白,我以为自己不搭理他,这人就能自讨没趣离开,谁知道又出现这种事情。”
她又有点没忍住,恬静的脸庞滚落豆大的剔透泪珠,她忙不迭用帕子擦干净,继而又道:“我父亲说了,要是再听见外面传言我与那刘公子纠缠不清,他就再也不同意我出门,也别来这学堂了。”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闫姝心口发闷极了,搀着文菱的胳膊宽慰道:“你放心,既然我和哥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就不会再让那刘思贤靠近你,我向你打包票,以后肯定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文菱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瓮声瓮气带着鼻腔的说:“谢谢你,虽然这句话说了很多遍,但是你日后如若有所求,我必定竭尽所有帮助你。”
闫姝抿唇浅浅微笑着挥挥手,不甚在意,心里念叨着,文小姐,你上辈子已经帮过我,我心里可记得呢。
此事结束后,闫林帆才想起给其他人介绍起身边这位小世子,“这位是勇毅侯府的荣玄,平常不怎么出门,大家可能不熟识,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今日来咱家是想上学堂,正巧在路上遇见你的丫鬟,就一道跟来了。”
闫林帆拍着人家小世子的肩膀啪啪作响,脸笑得像朵绽放的花,闫姝看着他那样子,又见那容玄世子一张白玉般的脸上,挂着一个牵强的微笑,还真是怕二哥一个劲儿大把人给拍坏了,索性上去拉住他。
“确实没见过这位,不过以后在闫府说不定还能常见面,我叫闫姝,在闫家排行第三,与小世子初次见幸会。”闫姝大大方方的对着这位面貌不俗的侯府世子行礼,并未因为对方腿上有疾而小觑。
那小世子彬彬有礼的颔首,笑容温润:“闫三小姐幸会,只是容某腿脚不便,还请见谅,方才听小姐与那刘思贤辩论,有理有据且不畏权贵,倒是好风骨。”
他一席赞赏的话娓娓道来,望向人的目光直白又清澈,反而对上这张矜贵又带着点懵懂神情的颜面,将闫姝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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