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来说去,家是同一个家。
这个念头一出来,下句话也跟着映在心里。
他和这群残兵败将们,拥有着同一个已经失去了的家。
梅淮安含糊不清得应了一声:“嗯,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那是很遥远的前方。
遥远的前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
月亮挂在阴云边上,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钻进去。
他们一行人就这么只靠双脚,玩儿命的往前奔跑着。
一个个跑的肺管子生疼,几乎要咳出血来,喘不过气。
周围没了火把,一片昏暗。
他们只能伸着脖子往前看,望着山坡下的天水关城楼。
城门前点着明亮篝火,城墙上似乎有人影晃动。
那就是渭北贺氏驻扎在此处的边境大营!
夏贼造反已经惊动天下了,说不准那个佛子此刻就在下面的天水关。
梅淮安跑的脚踝疼,几乎是用肉坠着骨头跑。
可一双脚又冻的冰凉麻木,只有小腿上不时浸出来温热的血,让他还能感觉到双腿的存在。
“啊!反贼发现咱们了!殿下,他们骑着马追过来了!”
“什么...这么快!”
梅淮安瞪大眼睛往后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