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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钎城转身走向门口,从手下那里拿来一根针管,随后那扇大门就彻底紧闭。
“砰——”
像在宣告她的结局。
尖锐的针头从静脉处注射,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小腹腾烧起来,血液缓慢流淌,好像每到一处,那一处就开始发热、发情。
他的手指仔细循着,缓慢抚摸下来,从锁骨,划到隆起的布料处,再顺着轻微戳压小腹,最后隔着衣物轻微打了一巴掌在腿心,带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嗯...”
她可耻地起反应了,两腿迫切想夹紧,他没允许。
膝盖抵上柔软腿心,她没辙了,现在双手也被抓着被他扯下的领带系紧,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漂亮手在堪堪解下自己全身的衣物。
脸极速发烫,带着全身都染上红色,她是真的想狡辩是这该死的药物的原因,可总是在对上那样一张冷淡表情时吐不出话。
他的眉头没有按料想中拧成川字,只是半皱不皱间,一种说不上的神情。
全部剥光,一副洁白女体整个展示在面前,他没有着急用手抚慰那正在发大水的花园,视线转向了桌上的长条丝带。
他顺手拿起,她就感到双腿被抓着腾起,大腿肉挤上小腹,他仔细地连同腰线到大腿中部,绑紧、扎结。
白若的大脑转的迟缓,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就是阴户大开的状态了。
冷风从未关紧的窗户钻进来,呼呼吹上湿淋淋的穴口,在他灼热的视线下,不由得紧瑟起小穴。
透明的淫水却在争相恐后地流,甚至液体流动的细微感觉都在无限放大,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流到了后眼入口。
他没说一句话,依然是用平淡的目光一点点扫视着面前被绑的四脚朝天的白若。
他印象中的小猫,那只他小时候养在身边一段时间的布偶猫。
小猫不乖的时候,他通常会用一根细软的小辫子,轻轻打在小猫屁股上,或是抓着尾巴惩戒般捏两下。
现在,她也是一只不乖的猫,偷偷跟别人跑了,也不知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