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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很复杂,像是接受臣服,又好像在给予爱怜。
温随被这眼神激得浑身发软,倒伏得更低,身体被顶撞得一耸一耸,任其摆布。
他把头埋在男人肩膀里,嘴巴轻轻咬住对方衬衫的衣料,身体耸动之间,眼神在慢慢涣散。
夏日时节的地下停车场依旧十分阴凉,然而车窗上已经布满了潮湿的雾气,这水雾时常被温随挣扎的手指划得破碎,于是新的水雾又重新叠加上去。一层层,深浅不一,生生不息。
车里通风系统开着,并不算闷。但味道暧昧混浊,在体液的腥味之外,温随身上还缓慢地发散着一些稀薄的香皂和花露水的气味。
真是老式保守到可怜的男人。
从层层旧衣服与旧味道里剥出他赤裸的身体,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温随原本乖乖埋在男人颈窝里,只是很轻地呻吟,但却突然开始哀叫起来。因为屁股被固定住,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本能后仰。
他的腰瘦弱又单薄,难怪跨坐时,肚子会被顶的微微凸起。原本平坦的腹部正应该这样隐晦勾勒出性器的形状,然而现在却慢慢鼓胀起来。
椅座上的男人伸手抚摸了一下这腹部,低声问:“不舒服?”
温随呜咽着摇头:“没关系……没关系……”
静了会,那人吻了吻他头顶的发,叹息一声:“别哭了。”
然后,便都是一片湿濡的唇舌交缠。
从这时起,连温随身上也没有任何光,完全隐没在黑暗里了。
画眉开始感到不安,缩起头把身体团成一团,只留下一截小尾巴在外面。它看着前座的两人,轻轻低鸣。
第60章
来的前几天,画眉很不适应新的环境,别说鸣叫了,连眼睛也不敢闭上,只成天躲在角落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