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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思绪一掠而过,江易言恢复了淡定,任劳任怨地拿了个做工精致的奶油小蛋糕,递到方蕴唇边。
方蕴抬眼看了看他,随即低头,伸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面的白奶油。
江易言看着他吃蛋糕,白色的奶油沾上嫣红的唇瓣,方蕴似乎还毫无察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白色的半凝固液体,红色的唇,动作色/情得像是某天夜里,方蕴俯在他腿间,斜眼看过来的那一抹风情。
江易言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身下冲,仓促收回手,方蕴正要张口咬,蛋糕却突然被收走,情不自禁"呀"了一声。
"乖,自己先吃,言哥哥还有点事,待会过来找你。"江易言揉揉他的头发,表情镇定如初,方蕴望着他往洗手间方向匆匆离开的背影,半晌,轻轻勾了勾唇角。
他好整以暇地吃了两个蛋糕,胃里有点撑,于是又自己走去外面花园散步。
和里面宾客尽欢的场景不同,外面花园里静谧非常,不远不近地坠着几盏小灯,没把地方照亮多少,倒是显得影影绰绰,暧昧几分。
方蕴不紧不慢地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前行,因为这几日来江易言转变的态度而心情愉快。他走了十几分钟,接到了江易言的电话,问:"你跑哪里去了?"
"外面呢,"方蕴肚子也不撑了,正准备回去,习惯性地软着嗓子和江易言撒娇,"出来散步了,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江易言的声音低沉磁性,夹带着一丝生涩的温柔,"我在会客沙发这边等你。"
方蕴挂了电话,左右看了看路,挑了另一边更近的地方走去。
结果还没走多久,他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右侧的草丛里传出压抑而颤抖的呻吟,似痛苦似欢愉,肉/体摩擦的淫靡声响在静谧的夜晚里放大,方蕴听到一个清软的少年音呜咽着说话:
"陆……陆公子,你慢一点……呜……太深了,啊……"
方蕴愣了一下,随即很快镇定下来。
这种场景他也不是没见过,甚至还和别人玩过,只是在这么正正经经的酒会上,还有人色/欲熏心在外边打野战,真是兴致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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