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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作金雀的姑娘十四出头,声音软糯糯的,一双眼睛透着精光:“行李都还没收拾完,您去哪儿?几时回来?”
敲门声紧紧催促了两下,朱萸开门跑出去:“我去集会。还有,金雀你再这么啰嗦就能做阿满的娘了!”
房门内似乎传来一串羞愤的跺脚声,朱萸咯咯笑着向下跑去,却冷不丁地被迦陵拽住胳膊。
迦陵攥着她的胳膊不放:“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定睛一瞧,迦陵换了一套宝蓝的常服。身姿高挑,窄腰宽肩。平日松松披散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以白玉发冠。整个人越发英气逼人,高不可攀。
朱萸恍然大悟,立刻马不停蹄地夸道:“不愧是国师大人,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这么完美出挑......”
迦陵故作深沉地摸了摸红热的耳尖:“嗯。”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走吧,我带路。”
“好呀。”朱萸侧身让路,无意间避开了伸来的手:“请!”
捻捻指尖,迦陵垂下眼,神色自然地收回手。
朱萸跟在迦陵的身后瞪大了眼睛。
头顶是黑漆漆冷冰冰的夜色,身边是流光溢彩,热闹非凡的夜市。
人头攒动的集市里,有一位编花的嬷嬷用铃兰为朱萸织了一顶香馥的花环,一边夸着朱萸漂亮的卷发属实罕见,一边笑眯眯地打量着朱萸身后眉目轻柔的迦陵。在嬷嬷卖力的吹捧下,朱萸一头漂亮的鬈发上插满了形形色色的花饰。
集市的顶头每隔两步都悬挂着一盏熠熠生辉的花灯。嬷嬷本想用茉莉做一对耳环送与朱萸,可是瞧见朱萸光滑的耳垂后叹了口气,稍微一改变做成了一对指环。
小巧玲珑的茉莉柔柔地攀绕在青葱般的指尖,朱萸抻平手背,举到迦陵的眼前孩子似的炫耀着指环:“好看吧!”
她的手掌很小,握不住头顶溢彩的华光。而那些熠熠的流光倾泻而下,柔柔的包裹着她光洁的侧颊。从迦陵的角度俯视着她的小脸,蹁跹的长睫好似若即若离的蝶翼,轻轻抖动,便会洒落一身金粉。
人来人往,唯有这一刻生出的痴停在朱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