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滚热的阴茎穿透交汇在一起的水液,往深处去,把肠道也渡上一样的温度,起了滚滚热意。
周颂感觉肚子慢慢被撑开,强烈的热浪往上扑。他侧过脸躲过商野的舌吻,大口大口地喘息。
Alpha抱着他开始深深浅浅地操弄。尺寸可怖的巨龙直往穴心捣,刺得肠襞肉颤颤,抖个不停,只会缩搅,把伸进来的阴茎含得更紧。
周颂上下颠晃,眼前是水蒙蒙的夜色,他的声音也抖,“你、你刚刚,唔,干嘛要,要吓我,嗯。”
商野嘬着他的下唇,嗓音低哑含糊,“罚你。”
“为、为什么?”周颂脑子成了浆糊,转不过来,呆愣愣地抱着Alpha的脖子喘息。
他问完,下面又被狠狠捅了两下,逼得他包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啪嗒掉。
“跟你走在一起的Omega是谁?”Alpha问,语气压着不易察觉的燥意。
操得更凶,肉道里的水液流出来,沿着周颂的腿根往下滑,把大腿内侧都淋得湿漉漉的。激烈的顶撞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休止,没法躲避的快感夹杂着微微的痛感持续沿着神经蔓延到身体的边边角角。
周颂被搞得全身抖,商野又把他压在墙壁上,不给他着力点,只把胯下的鸡巴往已经敞开的烂红肉口里操。他忍不住往下滑,然后被商野拎起来站直。
“是、是,嗯。”周颂支支吾吾地说,脸颊被磨得疼,哭着往后倒在商野怀里。
“是谁?”商野问。他除了嫌弃Omega信息素,就是个标准的顶级Alpha,信息素强势,对Omega有致命的吸引力。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是一样,到了偏执的地步。
周颂把手撑在他手臂上,声音被撞成碎片,“是同事,嗯,同事。”
商野手腕上戴的链子因为主人的动作而碰撞,发出叮叮叮碰撞的声响。金属链时不时擦过周颂裸露的腰侧或是腰窝,被冰得腰身发抖。
“为什么要挽你的手?”商野固执地问。
周颂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你,你看到了?”
他就说,那时候的感觉一定没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书名:重生步步为营作者:花鸟儿姜衫本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最后却被逼得和白莲花表妹同归于尽。再睁眼,姜衫又回到了十年前。然后原...
所有人以为战死沙场的三皇子回来了,朝野上下一片人人自危。 三皇子名震大荒,又是为国捐躯,民间威望甚笃。 如今储君之位依旧空悬,夺储之势愈演愈烈。 可这一次,等城门大开,那位鲜衣怒马,打马京城边过时,众人才惊觉。 ——这位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重归之时,竟是双目缠上白绫,成了个瞎子。 重回都城后,宗洛发现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陡然一变。 把暴君两个字刻在头顶上的父皇对他嘘寒问暖,表面兄友弟恭的皇弟殷勤寻来医圣良方,谁面子都不卖的丞相为他焚香调琴,敌国质子眼中的仇恨逐渐消冰雪融,从上辈子斗到这辈子的死对头瞅他的神情愈发不对。 穿书死遁回来打算避避风头的宗洛:??? 他想到了瞎子不能继承大统,但他没想到自己反而还没个清净。 人人都说宗洛失忆目盲,只有宗洛知道,他那都是装的。 可宗洛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墨发尽散,深阖双眸,姿容如雪。 天下人为他魂颠梦倒,可他却拿着一把长剑,守着国门,自刎于皇城脚下。 -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预感。” “我们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到死也无法止息。” 【第一章作话排雷一定要看】 【年下,年龄差不大,主要体现在师兄弟身份】 【架空架空全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微玄幻设定,部分背景灵感源于史实】...
摇铃铛作者:玉寺人【文案】[破镜重圆/极限拉扯/狗血][时隔多年,你一摇铃铛,我还是会做忍不住爬过去的狗。]闺蜜结婚,蒋莞去当伴娘贺闻朝也来参加婚礼,多年不见,依旧斯文清隽,气度不凡婚礼结束,蒋莞去逛超市,发现贺闻朝也在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小盒子”去前台结账蒋莞视而不见,冷漠走开——反正现在也不是给她用-傍晚,新娘新郎撮合着...
海洋馆开业,总裁颜枫特意穿了双限量款新鞋,却被路过一个冒失鬼踩了一脚。冒失鬼不仅不道歉还高傲昂头:“我可是王子,被我踩是你的荣幸。”颜枫上下看了看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和粘着海草的破烂衣服,翻了个惊...
小塔仙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塔仙缘-七二零零-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塔仙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