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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酱也是睡醒了吧?这里得到了一份很了不得的证词,不如你来翻译给我听吧?”
“这就要走了吗小志摩?现在回去不会算是疲劳驾驶吧?”
朝阳映着和过往无数个秋日里一样熟悉的剪影。只是走得更快的那个少有地变成了志摩一未。
跃入东京湾全身湿透,在纪念品店买了换干的纪念白T在驻所的烘干机里滚过几轮,再次出现在临时驻所时被不具名同事的深色衣服染了色。
伊吹蓝皱着眉从洗衣篮里把浅蓝色的我爱日本捞起来,原本鲜艳的红心蒙了一层蓝灰色,一身白的伊吹警官抖着衣服对比着沙发上搭档的牛仔外套:
“好可惜呐但是线索好像就摆在我眼前了,现在是早上的十点十三分,以衣服染色现行犯逮捕你……“
志摩一未揣着手,是一副没错是我不准备反驳的神情。
但那翕动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什么竟然听不太清。
就好像被埋在了水里,嘴唇起伏间水流滚动,不是已经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了吗,怎么还会被水堵住,伊吹蓝捏着耳朵,干燥微凉,没有要失灵的征兆。
“志摩,志摩,你在说什么?”
一下子凑过来确认点什么的伊吹蓝相当有压迫感,更何况为了确定他有没有说话,这野狗一样的搭档直接伸手抵到了志摩一未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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