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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绝皱着眉劝慰:“我们把他交给警方处理吧,好吗?”说着便要起身,“我叫救护车来。”
尤缪制止他:“别担心,他死不了。我没刺中要害,只是会不会残疾就不清楚了。”
尤缪擦了擦尤绝眼尾的泪痕,倾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尤绝被紧紧抱住,两人缠绵悱恻地亲吻了许久,直到嘴唇发麻、舌头发酸,尤绝快要窒息了,不得不推开他,喘息着说:“再亲下去,我就要被窒息而死了。”
尤缪松开他,却又轻轻啄吻着他的唇瓣,时不时将他的嘴唇含住,用舌尖轻舔,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我不会让你窒息而死,我要让你等会儿爽死,哥哥。”
尤绝不解其意。
尤缪顺势再次将尤绝压在身下,两人倒在井然的床上。在哥哥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欲,如同枝头绽放的桃花,热烈而直接。
尤绝以前都是旁观别的双生子交合,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就坐在自己身上,说着挑逗的话。他瞥到地上的血迹,心中一阵慌乱;看着弟弟衣衫半敞、满面纯真,下身又烧得很。
他眼看着尤缪将自己修长纤细的手指往后穴里塞,对方抬起臀部,伏在自己的肩头,哀哀地叫:“哥哥,好痒啊……我后面好痒。”
尤绝清晰地听见自己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
尤缪看了,会心一笑,掉转了个方向,将丰美的臀部对着尤绝,拨开穴口红软的嫩肉,两根手指直插到最里面去。他的穴又嫩又紧,色泽也浅淡,穴口一圈亮晶晶的,似乎是涂抹了一大堆润滑油。白皙的手指在甬道里面抽插,水色汪汪的,衬得分外淫靡。
尤绝惊道:“缪缪,你这是……”
尤缪自插自娱,弄出了些眼泪,臀肉止不住地发浪,他抓住身下尤绝那根肉棒哼哼唧唧地喘息:“我换女仆装的时候就做过清洁和润滑了。”
“井然”
“当然不可能便宜他。”尤缪转过头来,对着尤绝灿烂一笑,“因为我要把我自己送给哥哥做成年礼物。”
尤绝惊得一颤,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面孔涨得通红。
尤缪把自己的性器和尤绝的挨在一起蹭来蹭去,又掰开自己的后穴,对着尤绝努力收缩穴口,问他:“好不好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