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不息打了个哆嗦,微微晃动脑袋。谢郴剑垂眸扫过他发白的脸,拉紧缰绳奔驰的马稍微慢了些许下来,风没那么大了。
他们身处在一片稀疏林间,此处还未被瘟疫波及,可因为是在城外也无人敢居住。谢郴剑驱着马走到一处大树下。他翻身下马解下纤绳系上,又把赵不息给抱了下来,那位小公子在他怀里似一团棉花轻飘飘的没多少分量。
赵不息双脚落地,脚底心还疼了一下,他趔趄着往前冲,被谢郴剑被捞了回来。
这是离开无他山庄后第一次落地休息,棕褐色的高马在旁吃草。赵不息冷得厉害,不停地哆嗦,谢郴剑点了火,赵不息立刻钻过去。他们围着一小撮的火堆,谢郴剑看了他一眼,丢给他一个壶,“喝点吧。”
赵不息伸手接过,纤长的手指如葱,他捏着黑色皮质壶,拧开盖子一口喝下,下一秒脸边涨红,低头咳嗽起来。他急喘了好几下,才止住了咳嗽,仰起头眼眶发红看着谢郴剑,“这里头是酒?”
“喝点酒暖身体。”谢郴剑拿过酒壶,仰起头便灌了好几口。
赵不息看着他的脸,轻声问:“那些活死人还会分吃活人,尤其是心,他们喜欢吃心。”
谢郴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既然你都是知道的,也该知道此行凶险。”
“我知道。”赵不息低下头,他的脸被火烤红了些,他小声说:“若是……若是遇到了危难,你救不了我,就不用管我。”
谢郴剑顿了顿,他仔细地看了看那赵不息,本想着是个娇贵的小公子,可相处下来竟是觉得还有几分骨气。他从行囊里拿出一块风干的肉条,撕下一半丢给赵不息,“吃吧,吃了才有力气去平南。”
赵不息拿过那肉条,这是他第一次吃着东西,牙齿咬在上面都费了好大力气才扯下一块,没什么味道,他艰难吞咽着,好不容易吃下了一块。
胃里稍微殷实了些,许是那一口酒的缘故,赵不息没那么冷了。他挨在谢郴剑身边,谢郴剑叫他休息一会儿,他原本强撑着的身体缓慢松弛下来,没多久人就倒了下去。
谢郴剑看他软乎乎似一团棉花的样子,眉间浮着浅川。他虽是不想管可也看不下去,便伸手把人给提了起来。
赵不息唔了一声,一碰到谢郴剑的手边挨过去。谢郴剑双眼微微睁大,看着这睡熟了的小公子一头埋进了自己怀中。平素冷着一张脸的剑客有些失神,想着把这人给丢开,又怕这人在这里活活冻死,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气,任他埋进自己怀里。
第4章
赵不息睡得不踏实,他梦魇了。醒来时脸上都是湿的,冰凉凉覆在眼睑下,他用手揉着眼角,胳膊碰到了什么,突然惊醒仰起头便看到谢郴剑神情冷淡地瞥着自己,“醒了?”
赵不息这才发觉自己是蜷缩在了谢郴剑的怀里,他打了个激灵立刻往后退去,磕磕巴巴道:“我……你怎么不推开我?”
“你怎知我没推过?”谢郴剑挑眉,赵不息的脸红了,他用手捧着发烫的脸,小声道:“抱歉。”
七位师姐个个国色天香!大师姐,集团总裁,身价百亿;二师姐,女中豪杰,美艳娇花……而我,外人眼中的小白脸,真实身份是五大战帅之首……......
摩拉姆游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摩拉姆游记-海九游-小说旗免费提供摩拉姆游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这是一个死亡和希望共存的时代!这是一个旧秩序和新文明之火,碰撞的时代!腐朽的联邦,狂热的帝国,执拗的神权,蠢蠢欲动的异族,又会谱写出什么样的宏伟史诗?...
无悔仙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无悔仙途-两百斤的低头族-小说旗免费提供无悔仙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万钧派预言仙者爱徒花汐汐偷跑下山人丢了,全派上下寻找了百年之久。而他的爱徒,以携带着自己的爱花球球入了妖界,仙人球变小花妖,人妖两界恩怨已有万年,妖界更是危险重重,这可如何是好?只能将爱花顶在头上,冒充是一个化形失败的刺球小花妖,寻找各门派丢失的八大灵器,顺便认几位妖哥哥。欲知后事如何,可收藏观看!!!友情提示:这......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