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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那群兔崽子们不会能看到我们在干嘛吧？”

“看到就看到了，反正他们私底下天天编排我们……”

所应慈接了一杯热咖啡，没有加糖和奶，预计从大理石台前离开。他掀起眼皮，视线扫过对面三层的一扇窗户，猝不及防地停住，是急刹车。

穿着套头卫衣衫的男生侧对着他，在等着水壶接满，似是有所察觉，也跟着抬起头，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所应慈率先挪开视线，按了一旁百叶窗的开关，把整间办公室的窗户都关了。一般他们只有中午午睡的时候才会这么干，否则晒不到太阳，时间久了也不舒服。

现在这个点，离午睡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老师，你怎么关窗户了？”

“有点晒。”所应慈面不改色，“等一等再开吧。”

年轻的老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倒是所应慈自己已经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出了一手心的汗。他三两口把滚烫的咖啡喝完了，嘴里全是苦味，大脑倒是被咖啡因刺激得清醒过来。

有些东西以前不在意，后来机缘巧合下发现了，反而会像想要找补回过去错过的一切似的，疯了似的去注意。所应慈每每从大理石台前经过，都会习惯性地看一眼窗外。

有时那里没有人，但大多数时候，“碰巧在接水”的关莱都在那里，等水接满，或者随手拿着一本书在背，甚至有很多次，所应慈发现是对方先看的自己。

就好像在他望过去之前，关莱就已经在注视着他。

“所老师，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所应慈从电脑后探出头：“路上小心。”

整间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关了大灯，只留了自己桌上的台灯，全部完成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去，除了他所在的地方有一豆灯光，其他地方皆是伸手不见五指。

所应慈是不怕黑的，大概是这种看不见的视觉效应多少有些阴森，他还是把手机电筒打开，打算去开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