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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轻柔的抚了抚少年指节,心跳在此情此景下不受控制地加快,倒也放任了少年如此逾矩的行为。
“唉爸…”
凌飞弈的声音一响起他就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出来,郁垣其实没有使多大力,所以他没废什么劲就把手挣脱了开。他没有看到,少年左手在他抽出后保持不变后又慢慢握紧的手势。
“说多少次了,别叫我爸。”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整理餐具。
“嘁,舅舅帮我抽张纸。”凌飞弈故意拖腔拖调。
他哼笑一声,给人抽了张纸。等菜都上齐后他下意识地往右边一瞥,推了个盘子过去,轻声道:“不爱吃的放这个盘子里。”
郁垣面无表情地把西兰花丢了过去。他微微挑眉,知道这孩子生气了。平常郁垣挑食他都纵容,唯独蔬菜什么的郁垣不敢明着挑,背地里他也懒得管,反正只要在他眼皮底下吃一些就行。
桌子对面的人压根没注意到他们的动静,餐桌中间还摆了个装饰的花瓶,于是他便凑近了一些,小声问:“怎么了宝贝儿。”
郁垣丝毫不想委屈自己,直接说:“你不该松开我。”
他哑住了般说不出什么来。他只是害怕被发现,要是凌飞弈觉得恶心呢,他无法想象,至少现在他没办法像郁垣那样坦然。
“…知道了,不过我姐在呢,你收敛一点。”他只好哄着人这般说道。
郁垣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在他快绷不住时轻声一笑,“好,我都听老师的。”
结果他松口气的下一秒,他就感到大腿上被覆上了一只手。他被这一下猝不及防弄地差点跳起来,强压着心悸透过花瓶装饰看向对面,发现他姐和他外甥正在说着话。
“唉你……别给我夹菜了啊,自己吃你的。”
“好…飞弈吃慢一点,别噎着。”
就这么,在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面前和“儿子”的同学隔着一个自欺欺人的花瓶偷着情,背德的禁忌快要冲破他的喉咙,欲要大声呻吟才能一解不上不下的坠落感。
那只宽大的手掌开始慢慢摸进他的腿缝,顺着腿间隔着一层裤子轻柔的抚摸揉弄,他尽力平复着呼吸,瞪了郁垣一眼以示警告。
少年身着无比正气清纯的校服,桌子下却在做着如此下流淫荡的事情。郁垣被瞪了一眼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空着的右手夹起一块肉喂到凌负远颤抖的唇边,左手却愈来愈往里,最后曲起修长的指节用关节顶了顶他的阴茎,还往下一滑戳戳他绵软潮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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