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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庆云满不在乎:“一个值多少钱?”
“咱家现在都快没米下锅了!”阮青鱼提高音量。
沈庆云捂着耳朵:“说不过你,我不想给吵架。”
她的话,反而让阮青鱼更加生气,好像他无理取闹一样,追着沈庆云进了东厢房吵嚷起来:“什么叫不想跟我吵,你身为一家之主,半个铜板拿不出来,想我和兰儿都喝西北风吗?以前我总觉得你好歹比沈四强,现在你连沈四都不如。”
冷山雁听着他们夫妻俩个之间的争吵,暗暗沉下心来。
“趁他们在吵架,咱们偷偷溜进去。”沈黛末将零食果子往冷山雁怀里一塞,拉着他轻手轻脚地跑进了西厢房。
“娘子,郎君你们可算回来了,幸好太爷和大郎君他们没有发现。”白茶说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反正有我带着郎君呢。”沈黛末说着坐到书桌边,开始看书。
县试的考试内容繁多,试帖诗、经文、诗赋等等都有,她片刻都不敢懈怠。
冷山雁看着她今晚并不抄书,只盯着书看,心中疑惑,问道:“妻主这是做什么?”
沈黛末举着书说:“我要参加县试。”
白茶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县试录取率很低,一个县那么多读书人,每次考试也就不到十个人中秀才,而且这些人基本都是从小开始读书,沈黛末这种半吊子参加县试不就是给人当炮灰吗?
但是白茶不敢说出来,只是惊讶的表情遮挡不住。
沈黛末看着白茶看衰的眼神并不在意:“我知道能考上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我想试试。对了郎君,这是我今日结的工钱,你收着,算是我还你的一部分欠款。”
她将四两银子放在桌上,碎银子落在冷山雁修长的指节边,银亮的颜色衬得他食指上那枚白玉骨戒指如月亮般莹润清透。
他默了半晌,问道:“妻主真的想参加县试?”
“当然,考上秀才每个月足足有120斤粮食,以后你跟着我的日子也好过些。”沈黛末将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冷山雁面色辨不清神色,沉静悠远。
沈黛末以为他也想白茶一样不相信她会考上秀才,毕竟他的母亲可是苏城县举人,响当当的人物。
可冷山雁只是低眉抚了抚指间戒指,倏而转身,打开了他的陪嫁箱子,从里面翻出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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