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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平时朋友间那种损人的语气,而是真的厉声斥责。
司机都吓得别了一下方向盘。
谭卿就更加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暴躁地把人喷了一通。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谭卿硬着头皮,往邰蓉那侧又挤过去些,捏住她手腕,压着声音问:“你怎么了?”
她扭头看着窗外,没说话。
谭卿不太敢去看陈景迟的脸色,更不敢当面道歉,一是没想好说辞,二是现在道歉就好像自己默认了是邰蓉的错,怕再刺激到她,双方失控地吵起来。
这一程路变得无比煎熬。
好在司机显然也不想继续浸泡在这诡异的气氛里,一路提速飞驰。
终于,车在小区外急急停下,邰蓉唰地推开车门,准备脚底抹油,谭卿一把拽住她,跟上去,声音压在夜色里:“今晚去我家睡。”
大概是意识到什么,她小声抗议:“我妈给我留门了。”
“没得商量。”
进了门,邰蓉直奔卫生间,锁门。
谭卿也没在外面堵她,抱着自己的手机,坐在书桌前,拧着眉在备忘录里打字:对不起,邰蓉她因为明天要出分了太紧张,一下没控制住情绪才说了那些话,希望你别在意。
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
而且骂都骂了,还叫人家别在意?
人家又不是菩萨下凡,专门来渡你的。
对不起,她当时其实睡着了,说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