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轻人低着头,双手紧攥着衣角。
他知道,闫天星的怒火一旦燃起,即便是狂风骤雨也难以平息。
闫天星站起身来,步伐沉稳而有力,走到年轻人面前。
“学震,说说你在现场有什么发现?”
年轻人是闫家嫡系,叫闫学震。
闫学震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说,
“我们的人死得很惨,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的。闫管家……他的身体分成了两节,现场有人用过血影术逃跑!”
说到这里,他不敢抬头,生怕触怒闫天星的权威。
闫天星听完,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血影门?!这些老鼠也敢和我们闫家作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了压抑和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人们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家主拿自己出气。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只有闫天星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血影门敢杀我们闫家的人,就必须他们付出一样代价!”
闫天星的声音冷冽如冰,
“你去,今晚带人血洗血影门!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