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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金花裁着布料,笑而不语,琢磨着余下的布留给晚哥儿做小衣。
宋六婶高声道:“你且安心吧晚哥儿,二十八我和你六叔都去镇上,到时候让你六叔守着鸡蛋,我帮着你姨卖豆腐,六婶是笨些,铲个豆腐还是会的。”
“那就多谢六婶了。”她都这么说了,孟晚哪儿还能拒绝。
昨日大雪,路上不好走,今日来买豆腐的便少了,午后宋六婶回家,常金花在屋里缝衣。
孟晚从厨房的小凳子上站起来,跺跺冻得发麻的脚,明明在灶前坐着,却还冻着脚,真是冷的不行。
“晚哥儿,你在家啊。”
门外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是人走动时踩在积雪上的动静。
孟晚抬头一瞧,是刚才在村口遇到那个二叔嬷的侄子。
“是买豆腐吗?”孟晚语气不咸不淡的问。
东子愣了下,“啊?是是,我晚上在三姑家吃,买两块。”
孟晚掀开盖着豆腐的麻布,“没拿碗吗?”
东子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忘了。”
孟晚从自家碗橱里拿了只深碗,盛了两块豆腐放进去,“呐,四文,碗记得还回来。”
东子接过碗,从怀里摸出四个铜板,红着脸想往孟晚手里放,孟晚无语的看着他一脸痴汉样,“放灶台上就行。”
“诶,我……我现在就把豆腐送回去,晚些就给你送碗来,你等等啊!”
他拿着豆腐蹿出去,孟晚真怕他把豆腐给摔了。
晚些时候孟晚看他外面冻得豆腐块,已经邦邦硬了,他喜滋滋的切了酸菜丝,一会再擀几张面饼,昨日剩的骨头汤还有,接着用它炖酸菜正好,还差些血肠,可惜那东西他不会弄。
他这边做着饭,常金花想赶着订婚的日子把衣服做出来,半天没下炕。
这档口东子又来了,拿着他家的碗,意意思思的往里走,不复那会的热情,有些装模作样端着,但看向孟晚的眼神依旧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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