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利特老爹叹息,他既惊讶于雄虫的细致,又惊叹他的耐心,摸清楚这个规律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的。
“我翻墙已经是十三个月前的事情,也许会有变化,你让莱德他们自己注意点吧。”
夏利特老爹点头,他说了声谢谢,合上门就拖着沉重的身体转身,身后的门猛地推开,一向保持着客气距离的沉明河把夏利特老爹臃肿笨拙的样子尽收眼底。
夏利特老爹在沉明河的注视下非常坦然,“我还以为你推开这道门的时间不会太久,没想到你用了近三年,你与我认识的雄虫,不,是所有虫比,都少了年轻人的好奇和冲动。”
沉明河无语,他是客气好不好,现代i人必要的距离感和分寸感,怎么一下子从年轻人群体里被开除了。
“多久了?”
夏利特属于虫的眼睛半眯着,已经没法视物,属于堕落种的复眼在正常大小的脑袋上突兀的隆起。身体堕化的更多,大半躯体已经被虫子代替,属于人类的那部分像是强行地塞进了一只硕大的胡蜂里,骤然看到非常掉san值,长时间看是持续性对精神污染。
他已经不需要衣服去遮羞了,也没有了那个必要。
夏利特身后的膜翅抑制不住地振动。
工蜂的振翅行为,是嵌刻在基因链上的原始举动。
他身为虫的那一面在不断削弱,当虫子的那一面在不断加强。
“六年一个月。”
沉明河沉默。
“不过是一具残躯,随时都可以死,雄虫阁下您无需对我怜悯。”夏利特老爹笑着转身,臃肿的步伐一点点挪动着沉重畸变的身体,他的声带仔细听也有了变化,带着嘶嘶的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