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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当时不知。
你当时也不知。
你看到路灯,看到自己的影,就伸手,在单车上比起手影。
我回头望,风将我们头发缠绕成圈,再绕过我。问你,
“这是什么?”
你狡黠歪头,要让我猜。
我思索一番,讲,“好像只兔?”
你叹一口气,佯装生气,手伸过来轻锤我膝盖,“是沙皮狗。”
我也叹气,“是南小姐手艺太好。”
你又锤我一下,然后自己又发笑,一边笑,一边要我继续猜。沙皮狗,海豚,飞马,蜗牛,蝴蝶,天鹅,鳄鱼……
几分钟,变换几次,连老派单车都直接变动物园,两个二十几岁女青年,变成六岁孩童,欢声笑语来辨识动物真身。
偏偏比到鳄鱼,河边真闪过几只青蛙,蹦蹦跳跳到路中央,我返过头,看见调皮青蛙,一时之间手中车把没握稳,单车摇摇晃晃,直接绊倒路边。
几乎同时,我听到身边有人惊呼,我去握你手,结果伸到空中,是你先牵住我手腕,紧紧抓住不放。天旋地转,街边霓虹灯似在转圈,单车摔落,我同你踉跄,一同滚到草地上。
你刚刚还话摔跤就摔跤,真摔跤后又几紧张,迅速翻身起来,牵紧我手不肯放,连鼻梁上都泛起细密汗水,你问我有没有哪里痛。
我躺在草地上摇头。
反而觉得南小姐紧张模样有趣,禁不住笑出声。结果笑到一半就遭报应,胃中瞬间传来翻涌,我忙从草地上起身,挣扎去解开刚刚单车车把悬挂刨冰的塑料袋。
突然像胃部有干硬物体要从中挤出,拼命从我喉间溢出,我蹲坐草地对塑料袋呕半天,呕出些食物残渣,后来就只是些水。
你在旁边观战半天,又来轻轻拍我肩膀,在我停战后,送一瓶水于我手边,“原来你讲你器官烂掉,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