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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高大,臂膀腰身处的肌肉有着非常流畅的线条,肌理分明,白皙的肤色显得干爽洁净。他比薛茗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样几乎能将她完全笼罩。
身体的感官都被放大,一阵畅快过后,薛茗双腿失了力,又倒回床榻,大口喘着气,眼角染上绚烂的红色,配上一双红色的眸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沉溺爱.欲中的女妖精。
“舒服吗?”燕玉鹤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呼吸乱着节拍,低低问她,“嗯?”
薛茗无法回答,快意如浪潮一般,一浪更比一浪翻得厉害,将她淹没,卷着她的腿往下沉,势要溺毙她一样,挣扎不得。饱满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但从她潮红的面容上看,就知道她已经沉溺在极乐之中难以自拔。
燕玉鹤也已然全身都是细汗,汗水覆在精壮的身体上,面容连着耳朵红了一片,又是那副坠入情.欲,浑浊且漂亮的模样。他将薛茗抱起来下了床,在她耳朵下巴处啄吻,最后覆上她的唇,缠着舌尖从她牙齿滑过,纠缠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占有薛茗身体的每一寸。
薛茗蜷缩在他怀中,抖得没有一刻安宁,只能用指甲在他身上乱抓,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红色爪痕。
燕玉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忽而将她搂紧,手绕到身后将她散在后背的长发捞起来,对她道:“你看身后。”
薛茗从昏昏沉沉的意识中抽出一丝清明,扭头往后看,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摆上了一面大镜子,立在地上,将两人照得一清二楚。
镜中的少女和男子肤色有着不太明显的差距,以亲密的姿势抱在一起,入目还是薛茗那雪白光滑的脊背,只是她背上却有一个浓黑的圆形图案,画了许多繁琐的图形,还绕了一圈她从未见过的咒文。
薛茗心中一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吸阴气的咒术。”燕赤霞在她耳边回答,“你体内的阴气越多,这咒术呈现出的颜色就越浓。”
薛茗在一阵快意中想着,方才看到镜中的图案几乎像是墨水涂的,没想到她都从燕玉鹤那里得了两个月的阳气了,身体里的阴气还那么浓重。先前从未发现过,说不定那时候整个后背都是黑的……
“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薛茗断断续续道。
“还不够。”燕玉鹤抱紧了她,将脑袋埋入她的颈窝,眸色很沉,脸色竟有些阴沉,又重复了一遍,“还不够。”
他充耳不闻,肆意作乱。薛茗无法消解体内的感受,放声大哭起来,感觉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死,眼泪往下流着,大喊着:“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燕玉鹤不说话,温温柔柔的亲落在她的眼睛,鼻子,唇瓣上,沿着耳朵往下亲吻,缠绵而轻缓,像是没说出口的哄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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