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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没说话。
程秋池动了动屁股,耳根爬上来一点薄红,抓着祝淮的肩膀,咬他的耳朵,“你就装吧你!下面都顶到我了!”
仿佛血都往上涌,程秋池脸腮和脖子都红了,祝淮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他,下体筋肉勃发的阳具蛮横地顶进烂红湿软的阴道里,深处的宫腔口环着龟头吸。快爽死。祝淮浑身过电那样,快感锐利十足,往周身蔓延去,他看着程秋池高潮失神的模样,操得越发干脆紧凑。
在翻江倒海的欲望和性事里,程秋池感受着祝淮烫人的鼻息和温度,他被紧紧抱着,祝淮含着他的耳垂,很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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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这么暂时跳过。程秋池以为祝淮不问,他也不主动说,就能一直被压下去。周五放学,祝淮被班主任叫去准备下周的国旗下演讲。程秋池趁着这个时间回家,他还是不放心程英,因为按照以前,程英问他要钱,就说明那个人回来了。
程秋池一层一层走上楼,家门紧紧关着,他犹豫几秒,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推开门,程英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了短裙,化了浓妆,但依旧难以掩饰掉眉眼间的疲惫。
“你怎么回来了?”程英匆忙往斜挎包里装口红。
程秋池问:“你要出门?”
“对啊。”程英打开粉饼看了看自己的脸,脸上难以掩饰的喜悦,“阿松回来了。”
程秋池一听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你不能去。”
程英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程秋池的眼神充满质疑和不屑,“凭什么?”她拍了拍脸上的粉,说完就准备走。
程秋池反手关了门,挡在程英面前,“妈,你不要去找王明松了,他根本就是……”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忽然被外面拍得砰砰巨响,一道男人的声音混在拍门声中传进来,“程英,你他妈人呢?让老子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程英魔怔似的,一听这个声音,眼睛都亮了,三两步走到门边,“阿松。”
程秋池连忙伸手抓住程英开门的手,“妈,别开门!他又要管你要钱。”
房子的隔音不好,外面的人也听到了,王明松当即便破口大骂,“老子管她要钱?!程秋池,是你妈主动给老子钱!缠着老子不放!这几十年老子没嫌她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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