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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但是母亲在旁边看着他，莫言看到母亲皱眉了，于是他硬着头皮下去了。????

在水中他感觉难受至极，教练对着母亲摇头说莫言连换气都不会，他叫莫言吸气呼气都没用，头一回见这么难教的小孩。母亲又皱眉了，于是莫言就逼着自己练。

练着练着对水好像也没那么恐惧了，虽然比正常人多一些时间才拿到结业证，但这次母亲没多说什么。

莫言一直要求自己要努力做到，因为母亲在他身上投资了钱。

直到后来母亲生下了他的弟弟，母亲更没精力管他了，即使家就住在附近，还是直接让他住校。

后来，弟弟渐渐长大，他的……说名义上的父亲吧，认为莫言花自己的钱太多了，于是把莫言的课就停掉了，让弟弟去上。

母亲想想也是，他觉得莫言应该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时，莫言才有一种喘上气的感觉。

从小到大，莫言的人缘都一直不太好的，但是他不要脸，他可以给自己戴上面具去附和别人，他可以自我牺牲，于是他有了群名义上的朋友。

“莫言，帮我打水。”宿友说道，他正在打着游戏。

“莫言，帮我打饭，谢谢你啦。”另一个舍友说道，他正在看着美女直播。

“莫言，帮我写作业。”后来他们的要求越来越多，莫言实在是没精力完全兼顾，有一次没做好，他就被所有人排挤了。

他们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小事都不帮忙？”

他们说：“天哪，你们知道吗？2班的莫言竟然害死过他的舅舅。”

他们说：“莫言好可怕呀，嘘，他看过来了。”

他们会明里暗里的针对莫言，在很多事情上跟他过不去。老师不插手，莫言也从来不说。

莫言脑海的场景换来换去，你会看到舍友让他帮忙做全宿舍的卫生，一会看到有人手滑“不小心”把水淋到他身上，一会又看到无数人的嘴在动，他感觉头疼欲裂，他看见自己似乎站在天台。

那天阳光灿烂，风特别凉爽，莫言站到高台上，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看上去十分自由，似乎只要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与风融为一体，从此天与地，都困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