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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藏手中的匕首,早就落在了地上。那大氅也散了一地。
外面风雪交加,这避风的山洞里,却是一片盎然的春色。
不知纠缠了多久,萧藏倒在了楚星河的身上,再起不能,他汗湿的脊背,上下起伏着,楚星河仍旧闭着眼睛,仿佛忍耐着什么一般。解了玉枕奴药性的萧藏,浑身战栗的从楚星河身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模样。他半点也不知,楚星河唇齿紧抿,究竟是在忍耐着什么。他当楚星河觉得羞辱,按着他的胸口,从他身上起身,而后用大氅裹住身体之后,抛过来半块玉佩。
楚星河听到脆玉落在地上的声响,睁开眼,便看到萧藏抛过来的半块玉佩。
这是――
“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因为方才历经过一场□□,楚星河的体温,要比平时都要高许多,他的声音也比平日都要低沉许多。
“你只要知道,是苏云翳给我的就够了。”萧藏说完这句话,就已经有些力竭。
他身体本来就虚弱,一冷一热的折腾,此刻已经有些濒临昏厥了,但他还是强撑着自己清醒,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楚星河道,“今日之事,不许再提。”
楚星河将那半块玉佩握在手中。他此刻一身的灰尘,发髻也有些散乱了,哪有半点少年将军勃勃英气。
萧藏靠在墙壁上,汗湿的头发紧贴着他的脸颊。他就仿佛那盛极而枯萎的牡丹一般,脸上红晕尽褪,苍白柔弱的恨不得要融入到黑暗的墙壁中去了。
楚星河现在看他,心情也很是复杂。现在的萧藏和平日是一样的,但方才完全不像是他。正因为方才不像是他,他心中才乱成了一团麻。
脖颈间的血,已经有些干涸了,刺痛感若有若无。但方才那紧贴着腿根和腰椎,仿佛触电一样的极致酥麻,却烙印一般进入了他的记忆中。
呼――
外面的风卷着大雪进了山洞里,他看到靠在墙边的萧藏,放在地上的腿往后瑟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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