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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距离眠湖区不远,两人到家后,谢瓷便丢下俞蜃,径直去客厅找医药箱,摸着药盒上凸起的标签,找到降暑药,再去摸到出门前煮的凉茶,倒了水,将杯子和药盒一齐递给俞蜃。
“哥哥,吃药。”
“喂我吃。”
在谢瓷的记忆中,幼时有段时间,俞蜃经常吃药,他不肯吃,每每要进行极长一段时间的僵持,最后药都到了她手里,时间一久,他们便也知道她喂俞蜃才肯吃药,就不再这样麻烦,直接将这过程交给谢瓷,只是她始终不知道俞蜃吃的是什么药。
她曾问:“哥哥,你生病了吗?”
俞蜃说:“他们说我有病。”
俞蜃有病吗。
谢瓷想,可能有,可能没有。
俞蜃垂着眼,唇齿微张,舌尖灵活地卷走她掌心的药片,一口气喝了水,问:“釉宝和我躺一会儿?”
谢瓷点头:“嗯。”
书房左侧有间休息室。
南渚闷热,室内常年铺着凉席,午后累了进门,一拉窗帘,拿一张小毯便能就地躺下,睡一个清净的午觉。
俞蜃躺在窗沿边,睁眼看她。
谢瓷慢悠悠地摇着小扇子,嘀咕着去摸他肚子上的小毯子,又熟练去摸他的眼睛,一摸,他压根没睡。
“闭上眼睛。”她催他,像和不听话的小孩说。
俞蜃不听,喊:“釉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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