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第1页)

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宋星阑未必会用这样的方式侮辱折磨自己。

-

宋谨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宋星阑像是发情期的兽,不知餮足地在宋谨的身上索取和发泄,他将宋谨按在卫生间水汽模糊的镜子上,逼着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神经质地问他:“宋谨,你有没有病啊,我没戴套,你别害我。”

宋谨无望到疲于回首质问他到底是谁在害谁,反正也已经没有意义,从宋星阑第一次强行进入他时,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你不能奢望去跟神经病讲道理。

“我有病。”宋谨闭上眼,被顶弄得将额头抵在镜子上,他喃喃道,“宋星阑,你很快就要死了。”

“是吗。”宋星阑喘着气嗤笑,“那你跟我一起死啊。”

-

宋星阑会走,是因为宋向平给他打电话,他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了。

彼时的宋星阑刚在宋谨的身体里射完,他看着身下满脸泪痕浑身斑驳的宋谨,接起了宋向平打过来的第十二个电话。

“宋星阑,你在外面疯玩也要有个度!”宋向平在那头沉声骂他,“高三的人了,连着消失两天,不读书了是吗?!”

“读啊。”宋星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捻弄宋谨红肿的乳尖,看到宋谨咬着唇喉结滚动,他颇为快意地笑了一下,“马上就回去。”

他这意外副好说话的样子反而让宋向平不知道怎么应对,电话那头显然噎了一下,然后宋向平说:“那就赶紧回学校。”

“知道了。”宋星阑顿了顿,突然问,“你要跟宋谨说话吗?”

宋谨猛地睁开眼,眼眶血红,死死地瞪着他。

“你跟你哥在一起?”宋向平有些惊讶,“他在你旁边?”

“开个玩笑。”宋星阑垂眼淡淡地看着宋谨,说,“挂了。”

热门小说推荐
寒衣调

寒衣调

同文衍生,作者中的意难平。慕容楚衣献祭,江夜雪不忍,而后以神魂献祭浑天洞,成为侍守令,无心无欲,失去所有记忆和情感,只为换回慕容楚衣。二人再见,可曾经的仇恨只余下慕容楚衣等人,江夜雪不再如以往。你是众人心中的光,是希望,带给人美好,为何偏偏让我堕入地狱,想要只是那么一点呀,你为何……(人物性格什么与原着无关,不喜勿......

棋王林默

棋王林默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残爱之苦泪

残爱之苦泪

残爱之苦泪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残爱之苦泪-彩虹之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残爱之苦泪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寝室文学

寝室文学

——当你发现你的室友是h文太太,还在里面塌你的房子。 江淇文给他发私信:“你好,能跟你聊聊严肃文学与h文的事吗?” 他听到对床小声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又来个sb,这个月的KPI够了。” 对面回道:「您好,洗耳恭听。」 江淇文:……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你不觉得严肃文学应该是纯洁的,应该与h分开独立发展吗?” 对床在床帘之下发出克制的鹅笑,“大清亡了知道吗,你是你妈从石头缝里扒出来的。” 对面回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的有理,受教了。」 江淇文气得冒烟:“你能礼貌一点吗?” 对床细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 “这还不礼貌?把你写进h文够不够礼貌?” 对面回复:「如有冒犯,是我言辞不当了,给您赔罪。」 江淇文气炸了。 他使尽洪荒之力,用拳头捶床泄愤。 柳生从床帘里探出个头,又是那副腼腆无辜的模样,弱弱道:怎么了? 江淇文怒极反笑:没事,我练气功。 过了一会儿,兔绒太太更新了一条日常微博: 「笑死,sb室友捶床练气功。」 江淇文眼前一黑。 直男恐同脑补掰弯自己攻x超级傲娇还有两副面孔受...

游戏网恋不可取

游戏网恋不可取

新老区合并后,江惟捡了个新人徒弟,ID软萌,建模可爱,性格乖巧。 ——就是话少。 两人一起刷日常、下副本、攒材料、做装备,相处融洽默契,堪称区服模范。 后来他发觉徒弟好像不是什么小萌新。 江惟:问题不大 再后来,又发现徒弟好像也不是小萝莉。 江惟:问题不大……吧 最后掉马了。 他望着头顶榜一ID的黑衣剑仙,听身旁的粉裙萝莉冷静狡辩:[师父,这是小号。] 江惟:“……” 你管这玩意儿叫小号?! · 阮辛臣(心软)×江惟(一苇渡江),年下暗恋→变? 【攻id谐音姓阮,没别的意思】 粉切黑切粉全是马甲的大佬×在养老但很能打的老玩家 文案在剧情中期,网游内容偏多(高亮!) 设定乱扯,宝们看看就好...

暗恋偏差

暗恋偏差

口是心非傲娇花孔雀攻x端水大师老好人受 - 陆瑞安下班回家,看到路边捧着玫瑰花的一对小情侣,鬼使神差地也买了一支藏在了公文包里。 推开家门,却发现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晚餐,他心里有些惊喜,以为是祁扬记起来了今天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祁扬性子跳脱,年轻肆意,桀骜不驯,比阳光还耀眼,婚后却和原来的朋友逐渐少了联系。陆瑞安总觉得是祁扬应该是怨他的,怨他稀里糊涂答应当初笑话一样的求婚。 他坐在餐桌前,拿过公文包,低头准备取出玫瑰,突然听到祁扬沉下脸叫他名字。 祁扬皱起眉:“你就不能放一放你的工作吗?以后你可没这个机会吃我做的饭。” 陆瑞安惊讶又困惑地抬头看他。 祁扬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陆瑞安,我们离婚吧。” 手指无意识地用力,被玫瑰的茎刺扎破,陆瑞安却没有感觉到痛。他没有问为什么,眼里的光黯淡下去,释怀地笑了笑:“好。” 他想,还好我没把玫瑰拿出来。 真丢人。 - 一个月后的同学聚会,陆瑞安被祁扬堵在隔间里,手腕被按在墙上,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他很疼。 祁扬俯身逼近,咬牙问他:“你对谁都好,唯独不能多对我偏心一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