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莺时面不改色地撒谎:
“出国前就认识了,一个初中的,是我同学,叫怀絮。”
“怀絮。”
徐从菡念了一遍,笑道:“你们关系好,回头请她来家里玩,我也见见。”
宋莺时用“有机会一定”糊弄过去,这话题才结束。
她没想到徐从菡对怀絮这么大兴趣,转念一想,可能也是从来没了解过女儿的社交圈、招待过女儿的朋友,所以才这样?
翻了翻记忆,宋莺时一直在国外,和徐从菡都不亲,更别说带朋友回家了。
宋莺时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
教她表演的老师曾跟她说,她的共情能力很强,优点是揣摩角色和入戏都很快,缺点就是容易被影响。
就像此时,猜测着徐从菡的心理,她心中酸软一片,发着涩。
现在她和怀絮的关系不说多么融洽,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针锋相对了。
如果日后能和怀絮做朋友,她尽量满足徐从菡的想法。
和怀絮做朋友……
宋莺时想着想着,侧躺着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被耀武扬威的白玫瑰追着刺的梦。
她沿着旋转楼梯,从天台上飞旋着往下跑,身体轻盈得像天际白鸽。
她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