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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进来蹭沙发的小格雷打量着他,说:“你们这儿来新人了。”
王景山意识到格雷在指谢宜年。
“不是新人。”他解释道:“是一名外地派遣过来调查的法医。”
像是想起什么,格雷眼珠转了转,试探道:“晚上你们会一块吃饭?”
王景山站起身,随手把卷宗垒好:“可能吧。”
格雷:“祭祀日餐厅不开门。或许你需要在警署开火,做一些好菜款待客人。上次我送给你的章鱼肉还有剩下吗?”
“早就吃完了。”王景山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忍不住问:“你舅母上哪儿弄来的?那个肉还怪好吃的。”
格雷:“……”
他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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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日结束后,接下来几天,案件的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谢宜年见小镇挖不出什么线索,便将目光放在了王景山身上。
“你当时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出门?”他提出质疑。
“我是被麦尔肯警官叫起来的啊,他说有人死了让我一起出门。”王景山疲倦道。
这个回答,他也许已经解释过成千上万遍。
当然,他只说了迷雾的事,有意隐藏大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