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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凌照旧是踩着预备铃进教室。
他走到座位旁边,见林竞正在给葛浩讲题,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把书包丢进桌斗,然后就靠在于一舟桌沿上,低头玩起了手机。
葛浩正在苦记笔记,没觉察身后有人,林竞直到给他讲完三道题,才把笔往桌上一放:“你看什么?”
季星凌回答:“看我的椅子。”
林竞:“……”
葛浩这才注意到他,赶紧站起来:“星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季星凌随手扯过椅子坐好,回头问林竞:“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王宏余已经出现在门口,正在往这个方向瞄,林竞态度十分友好:“看卷子,我以为你也有数学题想问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教室里刚好安静下来。根据其余同学一脸懵圈的程度,林竞觉得“季星凌主动问数学题”这件事,应该和“季星凌其实是赛博坦星人”同一个概率。
王宏余对此当然十分欣慰:“既然这样,那林竞你就多在学习上辅导一下季星凌,季星凌,你也要帮新同学尽快适应新环境。正好还有件事,十月国庆之后的田径运动会,今天学校要从各班抽几个人拍宣传照,我看就你们两个吧,加上韦雪和罗琳思,两男两女,下午的体育课不用上了,准时去大篮球馆集合。”
季星凌:“……”
林竞面不改色站起来:“王老师,我刚转学没几天,不如把这种难得的机会让给其他同学。”
妈耶千万别!“其他同学”强烈拒绝,生怕成为这幸运的天选之子,谁要闲得没事干去拍什么校运动会宣传照啊傻死了,去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业余摄影师,把李陌远拍得张牙舞爪像狒狒不说,照片还被校宣传部发给了各大媒体,丢人范围一下从山海校内飙升至全市乃至全国,给学霸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这种事情谁爱上谁上,反正我不上。
王宏余苦口婆心:“正因为你刚来,所以才要积极融入群体,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林竞坐下,“大家都翻开书,提前读一读《过秦论》。”
呜哩唔啦的读书声响起,季星凌也跟着念了两句“秦孝公居崤函之固”,于一舟纳闷:“星哥你想什么呢,这活也承接?”
季星凌放下书:“那我去找老王,把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你?”
“……”于一舟往后一靠,“您老受累,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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