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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新没有拒绝,乖乖接过墨镜,自然的戴上,他没有想太多,两人现在也算是...朋友吧,哪怕再退一万步,是同事,应该也是可以这么做的。
盛澜清看着贺屿新戴着自己的墨镜,因为脸比盛澜清小,还得时不时的,用食指托一下镜框。
明明他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戴着自己的墨镜,半张脸都被盖住了,可盛澜清就是觉得......可爱极了。
“你看我干什么?”感受到身边人的灼灼视线,贺屿新扭过头平淡的问道。
盛澜清被他突然的质问,搞得心跳都快了一拍,但是盛澜清是谁啊,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劣势呢,当即先发制人,回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会看我的作品。”
贺屿新:......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贺屿新不吭声了,盛澜清嘴角笑意一直没下来过,等快到他们训练的场地,又突然出声,低沉笑道:“你要是想学表演,倒是可以来直接找我本人,我绝对会...倾囊相授!”
贺屿新惊愣的看过去,是自己的错觉吗?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轻浮!
两人已经进了门,便不再说这些,又是一轮青蛙趴后,便全心全意,投入训练中。
邢老师说自己很严格还真是说轻了,岂止是严格,简直可以算得上苛刻了!
林风在剧中的人设,不需要练兵器,便被邢老师遣到隔壁助理那边,练习体能去了,林风听到后,脸色难看极了,但也没敢说什么,去了隔壁,只不过,没半小时,便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回酒店就是了。
剩下的几个人,谁都逃不过邢老师的“辣手摧花”。
薛尚一个挥枪的姿势做的不好,便让他在原地练了二十遍这个动作,颜绒从未接触过武术,在用软剑时,总怕会伤到自己,邢老师便让她站在一旁,练习挽剑花。
“这样的小动作你练会了,便不会再害怕它伤到自己,不过你也放心,这些道具都是没有开刃的,不会伤到你,只不过打到自己,可能会很疼罢了。”邢老师站在愁眉苦脸的颜绒面前,严肃的说道。
到了郑思慕这里,任务轻了一点,就只是拿着弓,站在原地瞄准远处的靶子,练习好架势就好。
郑思慕本来还庆幸,自己不用“武枪练剑”的,谁知道,拉开弓,没三分钟,手臂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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