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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太初永续（第2页）

阿朱快步上前，伸手想要触碰碎石。指尖刚触及石面，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她看到放牛娃散道时的场景，看到他主动归还监察使本源，看到他最后的力量化作无数光点飘散。

那些光点并未消失，而是飘向万界各处。有的落入雷泽，化作碎石发芽成树；有的融入众生心网，成为维系平衡的能源；有的飘向太初祖地，在这座石台上凝聚成最后的遗迹。

姜清雪盯着碎石，轻声道：“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痕迹。散道之后，他的一切都归还天地，唯有这块碎石，承载着他最后的记忆。”她跪在石台前，叩首三次。

轩辕族长老也跪了下来，沉声道：“他以自己的消散，换来了监察使本源回归天地。从此以后，世间再无监察使的因果纠缠，只有纯粹的道韵流转。”他取出一块玉简，将这一幕刻入其中。

第四节·灵讯波动

就在众人默哀时，阿朱怀中的那枚先天灵贝突然剧烈震颤。灵贝表面的星盘纹路全部亮起，投射出一道灵讯。灵讯化作画面，显示出一片从未见过的星域——比鸿蒙星域更加古老，更加浩瀚。

画面中央，九颗本源星以玄妙的轨迹运转。九星环绕的核心处，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陆地，比太初祖地还要广阔。陆地表面刻满阵法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与星盘母版同源，却更加复杂精妙。

苍溟尊者盯着画面，颤声道：“那是真正的太初祖地！我们现在所在的，不过是它的投影，或者说是它的外围。”它指向画面边缘，“你们看那里，还有更多本源星，不止九颗！”

姜清雪数了数，画面中一共浮现三十六颗本源星。它们分成四组，每组九颗，以不同的规律运转。四组之间又相互影响，形成一个更加庞大的平衡体系。每一组对应一极，正好与五方三界中的四极守护相呼应。

阿朱颤声道：“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极守护的源头在这里！”她盯着那些本源星的运转，发现每一颗星辰的明暗变化，都与现世中四极守护者的气息波动同步。

第五节·碎石发芽

灵讯播放完毕，石台上的碎石突然裂开。裂纹中钻出一株嫩绿的幼苗，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便长到一人高。主干笔直，枝叶繁茂，每一片叶子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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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凑近细看，那些纹路竟是各种功法的运行路径。有赤霄的太始归源诀，有姜清雪的神农丹道，有苍溟尊者的苍龙镇界印，有轩辕族的御极术，还有无数她从未见过的古老传承。

每一片叶子，都承载着一部完整的道统。叶子轻轻摇曳，每一片都在演绎一种法则的运转。有的叶子演绎雷法，雷鸣电闪；有的叶子演绎丹道，药香四溢；有的叶子演绎阵法，阵纹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