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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啊?”宋鹤眠听到傅晏修的声音,挣扎地动了动:“老公啊,救命啊,我脚被卡在网里,头好痛啊。”
傅晏修听见宋鹤眠说头疼,表情骤然变了,他厉声喊来营地的急救队:“在这边!!”
“小眠,你先别乱动,应该是捕鸟网,我让人过来。”
“哦哦。”
五分钟后,被挂在树上的捕鸟网终于被营地急救队放了下来,医生也赶紧给宋鹤眠检查,生怕他有什么事。
“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
“额头。”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头晕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吗?”
“就额头有点痛,现在也不晕,应该刚才晕完了。”
“这里太黑了,先带出去看看,现在能站起来走吗?”
“我背他吧。”
傅晏修见医生要去扶宋鹤眠,干脆蹲在他跟前:“上来。”
宋鹤眠在搀扶下,趴到傅晏修后背上,觉得有点冷搂上他的脖子,环视黑漆漆的周围:“傅老师,这里那么黑,你怕不怕啊?”
傅晏修听到耳畔的担心,他心里头顿时打不着的气,气自己而已:“担心我做什么,差点找不到你吓死我了,喊你也不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挂起来了。”宋鹤眠郁闷极了,把脑袋埋在傅晏修脖子里,抱着他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我又开始有点倒霉了。”
之前初中也是有段时间,因为总是磕磕碰碰,每个周末都会被他妈拎着去庙里捐香火吃斋饭,后面才好了些。
再到后来刚实习的时候,刚进一家金融公司实习,谁知准备签合同结果碰上经侦来检查,公司直接被封了,才知道原来是套壳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