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点半。
济北集团的员工到了下班的点,如鱼贯出。
高跟鞋的踢踏声、皮鞋的笃笃声,交替地响在大理石地板上,像阵风样,从冉行耳畔刮过。
冉行忍痛细细地看,这些人里,没有陶北知。
点半。
依然没有。
八点半。
还是没有。
……
晚上十点半。
街道片清冷,济北大厦加班的人都已全部离去,只剩下夜班的保安四处巡逻。寒风从门口吹进来,扑到冉行干燥冷白的脸上,又转个弯,卷起空气四处游荡。
冉行冷得轻颤下。
对着这寂寥的夜,他终于明白过来,陶北知不想见自己,所以根本不会出现在大厅。
毕竟,在分手那天,是他把话说得那么绝那么狠,换作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再给他个机会。
何况是陶北知这种骄矜的男人。
是他自讨苦吃。
怪不得别人。
冉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