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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安甚至觉得对方的头发,比早上出门还要精致。
在男人热烈眼神的长久注视下,他的脚趾都因为羞耻而紧绷起来。
他感觉得到纪南琛现在很认真,就像是当初要送给他自己名下所有财产时候的神情一样。
今天是人的生日,他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都还在冰箱里没拿出来呢。
正这么想着,纪南琛突然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很精致的小盒子,跟刘行上回用来装多肉那个一脉相传一样。
难怪两人是上下属关系呢,合着这盒子是祖传的。
他看着男人的手,又抬头望了望对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小声问:“这里面是什么?”
纪南琛抬起头来,轻声说:“是我的一个秘密。”
他打开那个小盒子,小心地捧着。
一只小小的、纸折的有些泛黄的千纸鹤,就那么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宋知安记得这只小千纸鹤,在那间病房的床头柜上。
他甚至模糊地觉得纪南琛那晚和他说了什么话。
但他当时实在太困也太累了,以至于将这一切都当成了一场未完的梦境。
好在,纪南琛仍愿意把所有未曾曝开的秘密,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平静到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每一次开口,宋知安的眉头就要皱得更深一些。
纪南琛是六岁那年觉醒的,或许是上天开眼,他的觉醒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