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沐晨妍自问自答着。
“我想起来了,他们会用竹条制的教鞭抽打学生的手心。”
等叶若薰稍微清醒回过神来,不知对方从哪里变出来的教鞭,黝黑细长的一条儿,约一指粗细,20厘米长的样子。沐晨妍将教鞭拿在手中把玩,看向叶若薰,眼神淡薄地命令道:“趴好。”
叶若薰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沐晨妍手中的教鞭在她腿间游移,一举一动透着某种不可明说的警告,仿佛在说若不听话,后果自负。
叶若薰盯了一眼笔直站立的人的淡金色眸子,本能瑟缩一下,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话乖觉地跪趴在沙发上,扶着软革靠背,不由自主地抬高赤臀。
“啪!”
一声脆响自空气中荡开。
竹鞭与臀肉相触,发出淫侈的引人遐想的声响。
“啪!”
“嗯……”
“啪!”
“哈啊……”
每一次落鞭,那臀上的嫩肉都会被击打的四晃不止,白花花的一片,随着一回回抽打泛起涟漪。教鞭落下又提起时,嫩臀上都会多一条微红的印子,存在于叶若薰的臀上,宛若雪地中插着的一枝腊梅,红白相互映衬,谁都不夺谁的风光。
抽打的力度不轻不重,却足以传震盆底肌,从而带动整个阴道后壁轻微颤动起来。
酥麻伴随着微微的痛感自臀肉上传来,叶若薰撑着身子,在教鞭第六次落下前,累积的疼痛和耻辱令她觉得很没有面子,这个常年处于发号施令的裁决者,如今也同以往被她欺负过的那些学生们一样,仿徨地无措地、睁着双如迷失小鹿般的湿漉眼眸,束手等待着另一个裁决者的审判。
不过这个新裁决者却是与众不同的,她是裁决裁决者的裁决者。
叶若薰只感到胸腔中郁结了一股莫大的委屈,这委屈不能言说、不可名状,掺杂了恐惧、不甘、怨恨,却独独没有懊悔,一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