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用舌头小心地舔了舔齐锐半勃的性器,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虽然这已经不是康起瑜第一次对齐锐做这种事,但被含住的男人还是抽了一口气,脚软似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康起瑜微微抬头斜睨过去,捏着跳蛋向后探。虽然跳蛋已经被水浇湿了,却还是很难塞进齐锐身体里。虽然只是很小的东西,但每当这嗡嗡震动的椭圆小球稍稍碰触到齐锐的皮肤,他身后的小穴都会急剧地收缩绞合。
康起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仰起头看了看紧张得靠着墙不断喘息的齐锐。看他扭着头视线都不知落在那里的样子,康先生觉得就算跟他说再多句“放松点”,他大概也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既然缺乏经验的情人太过紧张,那么拿出更多的耐心帮他放松下来自然是更有经验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康起瑜吮了几下嘴里已经停止胀大的性器,安慰地亲了亲齐锐的小腹,站起身拉开浴缸旁的帘子率先迈出去。
“来,”他拉着齐锐的手引着他跨出浴缸,示意他坐在马桶上,“把腿抬起来……”
康起瑜早就发现,齐锐这个人,虽然脸皮薄到恨不能在做爱时闭起嘴来一声也不出,但偏偏无论要求他在床上摆出什么姿势,却总会很听话地尽量做到。所以尽管此时康起瑜俯身拉起他的脚踝、拽起他一条腿让他自己抱住这个要求也许已经让他觉得羞耻难堪,齐锐仍只是涨红着脸不出声地照做。
如果一直是这种性格的话,之前只要恋过爱,不管遇上个性再好的恋人,估计难免会被欺负……康起瑜分神想着,抓起润滑剂挤在跳蛋上和齐锐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抹了几下,蹭了蹭男人的臀缝,用手指试探了开拓了一会,用食指和中指将那个小小的入口稍稍撑开,终于将仍以最高档位震动着的东西塞进了齐锐的后 穴里。
可以想象,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情趣用品的男人来说,这个东西跳动在身体里是多么大的刺激。齐锐闷哼了一声,佝偻起身体,抱着腿弯的手松了一下,原本抬起的腿眼看就要落下去。康起瑜不愿意就这样让齐锐蜷起身体,斜身用肩膀顶在齐锐的腿弯处,这才试着用手指拉了拉露在外面的细线。
齐锐的甬道把跳蛋咬得死紧,那原本可以容纳康起瑜性器的地方如今缩紧得似乎只能容许一根细细的线。康起瑜将它向外拉出一截,只要一松手,那段细线就又被紧张的男人吸回身体里……他抬头看了眼紧紧皱起眉毛闭着眼睛的齐锐,小心地放下在他肩头顶着的那条腿,凑上前亲了亲男人的眉心问,“难受?”
明明就是在给提供他抱怨和抵赖的机会,可是不肯睁开眼的男人却只是简短地回答,“嗯、没……就是有点奇怪……”
康起瑜直起身平缓一下自己,揉了揉齐锐的头发。他从一边拿过两块浴巾,展开一块盖在齐锐头上,“那就好,擦干再出去,不要感冒了。”
他自己迅速地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用力揉了几下头发转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浴室。等把自己这边的一切整理好回头看时,男人光裸的脊背仍然挂满水珠,刚才他盖在齐锐头上的浴巾仍然盖在那里。而齐锐弯着腰缩着腿,把手肘用力支在腿上,还在慢慢擦着自己的头发。
康起瑜噙着笑弯下腰,“你动作太慢了,我来帮你吧?”
齐锐抬起头瞥了康起瑜一眼,点点头,手滑下来落在膝上握成拳头。康起瑜接过浴巾,轻柔地按着齐锐的头发揉了揉,把它披在齐锐背上,换了条毛巾蹲下身,把他一只脚抱在怀里,细致耐心地一点点擦净。他抬头看了看紧紧抿着嘴唇的男人,支起他的腿顺着脚踝向上擦。
浴室里已经没有了水声,但排风却没有关掉,风扇运转的声音压过齐锐身体里道具细微的震动,康起瑜擦到齐锐膝盖以上的部分时,那声音才若隐若现地重新被康先生收入耳中。擦干一条腿后,康起瑜示意齐锐曲起腿把脚蹬在马桶上,装模作样抱起他另一条腿来擦拭。不知是否清楚自己被特意折腾了的男人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声不吭抱着屈起的膝盖蜷缩着,呼吸却渐渐抑制不住变得粗重起来。
康起瑜把齐锐大腿内侧和臀缝间沾上的润滑液也仔细擦拭干净,支起腰来把毛巾丢进水槽,把手覆在齐锐的手背上,带着振奋和期待说,“好了,我们到床上去!”
逼我重生是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逼我重生是吧-幼儿园一把手-小说旗免费提供逼我重生是吧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通小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三通小小说-三通长生-小说旗免费提供三通小小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大齐国都禁宫深处,御书房内。当今圣上唐晨身着黑玄色外衣,心情愉悦地批阅奏章,殿外侯着一群侍卫,而身旁就只留下了一个亲近的太监。小会,却是扔下了奏章,道“明天把折子全打回去,让他们继续吵,吵的越凶朕就越能看得清这帮人。”內监总管刘喜儿依旧一副不悲不喜的死人脸,回了声是。片刻之后,齐皇在龙椅之上抻了个懒腰,脸上挂上了淫邪的笑容,拨弄桌案上的铃铛,“刘喜儿,宣寒冰仙进殿。”...
银槌市知名赛博精神病宁灼,阴沟里翻船,被自己捡回来的宿敌单飞白睡了。 第三天,宁灼终于气消,从废品室里拎回了被自己拆成零件的单飞白。 宁灼:“下不为例。不然阉了你。” 单飞白:“……” 宁灼:“我让你说是。” 单飞白:“是。” ———————————————————————————— 十三岁的单家小少爷单飞白被人绑架,雇佣兵宁灼路过,见义勇为了一把,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命。 三个月后,单飞白非常不体面被扫地出门。 不过他也没吃亏,在宁灼手指上留下来了终身难消的牙印。 …… 十八岁那天,单飞白重新出现在了宁灼的世界里。 是接了别人的委托,带人来围杀他的。 他灿烂又期待地笑着问:哥,你还觉得我没用吗。 三天后,死里逃生的宁灼带伤创断了他的腿。 …… 两个人相杀的第五个年头。 二十三岁的单飞白开玩笑似的亲吻宁灼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疤痕。 宁灼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姓单的,你故意的是吧?” 单飞白笑得没心没肺:“嗯,是故意的哦。” ↑ 两个狠人的爱情故事。 【阅读提示】 1.赛博朋克世界观,会有一些拆卸机械肢体的描写 2.单飞白x宁灼,年下狡黠奶狼攻x表里如一暴烈美人受(5岁年龄差),1v1,he,彼此唯一; 3.本文CP关系以宿敌为主,又宿又敌,宿是真的宿,敌是真的敌,敌到会涉及真实的流血、算计、互坑; 4.本文CP各带亲友团,两边互相掐飞+护犊子; 5.每个人口味不同,雷点不同,排雷不能排出全部,请大家在评论区友善讨论,不要阻止对方的观点表达就是最好的啦...
在那片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灵幻大陆上,修仙者们为求长生不老,探寻天地间的终极至理,各大门派如雨后春笋般林立。这里灵力浓郁,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那流动的灵韵。大陆之上,隐匿着神秘的上古遗迹,那里封存着无数古老而强大的秘密;还有危机四伏的妖兽山脉,凶猛的妖兽横行,咆哮声震得山林颤抖;更有那隐藏着无尽机缘的秘境,引得无数修仙者趋之若鹜。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大陆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领地,明争暗斗,纷争从未停歇,整个修仙界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危机...
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盗走他的仙门凭书,冒名顶替其身份,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拆穿身份。 安九惶恐之下,又踏错一步,妄图勾引暗恋之人——万衍剑宗宗主,他的师尊。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 成为废人的安九,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丢回了凡间,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 生命的最后,他却哭着喃喃道,他什么都不要了。 身份不要了,地位不要了,爱也不要了。 安九没想到,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居然一朝重生了!重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卑微进泥里,如果这就是他的命,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重新投胎。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师尊只会放弃他,也不知,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他放弃挣扎,只想快点投胎。 只是……后续发展,与上一世不同了。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 最后,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 “不是喜欢我?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 安九先是不解,后来震惊……难道说,重生回来那一晚,他真的睡错人了? 后来,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却在坠落深渊前,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那痛苦的情绪,不似作假。 那一天,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哭?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却是无言。 ◆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我是小甜甜受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