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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等来了熟悉的温热感,傅衡舟带着令他安心的信息素回到他身边。
浓郁的薄荷味信息素把萧千羽整个人包裹起来,减轻了身上的痛感,也让他恢复了些体力。
傅衡舟牢牢握住萧千羽发颤的手,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安抚,“别怕,我在。”
痛感再次加剧,耳鸣让萧千羽听不见傅衡舟在说什么,他只想哭,“我不要生了......”
“以后不生了。”怕他晕过去,傅衡舟尽量引起他的注意力,“宝宝叫傅锦予好不好?”
“第二字跟家谱,第三字与你的羽字同音,给予的予。”
“意思是锦绣时光,皆付予你。”
萧千羽没来得及说好,就听到助产士对他大喊。
“快啦,集中注意力,来,跟着我节奏,调整呼吸!”
“吸气,憋住,呼,用力”
在傅锦予终于出来那刻,萧千羽全身脱力,崩溃地瘫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一刹那,他的胸腔被感动和酸涩填满。
傅衡舟一边为萧千羽擦眼泪,一边悲喜交加地夸他,“好了,不哭了,我的千羽是最棒的。”
萧千羽想说他也同意,实在是没有力气开口。
傅衡舟重重吻上他被汗水浸湿的发端,喃喃地说,“辛苦了。”
傅衡舟吻了好久,久到萧千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那股心有余悸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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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予是个男孩,六斤二两,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