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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并非意味着安全,之前诡物能无知无觉将他摄走,现在也能。
他抓着燕宿月衣袖的力道微微加大。
燕宿月回头。
林欢连忙送上个讨好的甜笑。
手上力道却不减弱,并得寸进尺的,靠燕宿月更近一点。
燕宿月运了运气,压下不适,带林欢出了门。
门外庭院空荡荡的,之前将庭院挤得满满当当的圆桌圆椅都消失不见,若非院中廊庑红柱上依旧挂着红绸红花,任谁也猜不到,此处不久前刚办一场婚礼席面。
燕宿月转身,拎着林欢后颈衣领,拔地而起。
林欢乍然悬空,又是面对着燕宿月,本能双手往前一扑,紧紧抱住燕宿月的腰。
燕宿月捏着林欢后颈衣领的手用力外拉,果不其然,没拉动,林欢双手好似什么铜绳铁索,牢牢箍住他的腰,扯不动,完全扯不动。
“放手!”
燕宿月面色铁青。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被人腹部捅一刀,他完全没法躲。
“不放,我害怕。”
若说一开始林欢抱着不放,是身体乍然悬空,想要攀附稳固自己的本能,此时不放,则是对燕宿月呵斥之行应对的报复之举。
他头埋在燕宿月胸口挡住表情,暗暗翻了个白眼。
什么金尊玉贵琉璃制作的人儿,碰都碰不得?
他偏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