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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吗?这里是哪里?明明是做梦,但冉宿梦还是保有清醒的头脑,她打量着周围场景,一面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另一面又忍不住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明明她最近也没有看过古装片啊。
她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殿内柱子全然没见过的特殊纹路,看着一桩桩精致的家具摆设,忍不住来回踱步了几下,而后迟疑地想要离开殿内去外面看看。
这个梦很空旷,她都没有遇见人。难道这是一座荒废的宫殿?啊,梦境根本不需要任何逻辑,没有人也正常,只是不知道这梦什么时候才能醒。冉宿梦如此想着,就朝外走去,她沿着石子小路走着,而后看见眼前又出现一处看起来十分恢弘的院落。
就当她走入院中,推开殿内大门的刹那,世界骤然颠倒,陷入无尽的黑暗。
冉宿梦猛地从床上坐起,她瞳孔有着些许的扩散,无意识的冷汗浸透全身,在那无穷的黑暗与说不出的压抑感觉之后,她缓慢地、一点点地抬起手,抚摸上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她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脖间一凉,而后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粘稠血液喷涌而出?她、她感觉到了剧痛,就好像她被……被斩首了一样。
明明她只是推开了一扇门而已!
等等,梦里的事情,她居然还记得?冉宿梦久久地坐在床上,胸腔心脏剧烈跳动着,让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汲取着氧气。久久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动了动略僵直酸痛的身体,摸出枕边的手机清晨六点?
明明那个梦那么短暂,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六点吗?啊……不行,不能再乱想,赶紧继续睡一会!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起床上班。
……
“……”在沉默中,白从霜抚摸过自己的脖子,她冷眼看着那尸体慢慢不见,连同着血迹也逐渐消失。
那皎白如月的长剑散发着些许荧光,没被方才的血色沾染分毫,若不是手腕上是深红印记隐隐发热,且那斩断瞬间同步过来的痛感是那样真实……白从霜也许真会怀疑自己出现了某种幻觉。
阵法……契约么?而刚出现便是契约之人?白从霜轻嗅着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残留血腥味:原来,是个人类呀。
那么,这阵法,是否能与另一方世界连通呢?她与这契约之人通感的,除了死亡刹那的感觉外,还有什么呢?契约另一端的人类,在这次死亡后,会更换还是……仍是这一位呢?
在沉默中,这位玄水圣教的教主嘴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个温和至极的微笑来。她那黑色的瞳仁微微颤动一瞬,而后那双眼眸便微微闭上,似乎在平复心绪。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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