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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宫沉垂首贴近她的耳畔,声线低醇道:“好点了吗?”
“嗯。”
林知意感觉耳朵痒痒,抬手想去挠,刚好碰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她手臂还没放下,就被宫沉握住。
他去掀林知意的袖子,她下意识想躲,但他的力道实在大,她觉得在做梦就随他去了。
反正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人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当宫沉掀开林知意的袖子时,看着纵横交错的挠痕,眸光一晃。
拿起她放在床头的药膏,他挤了一些在指腹抹在了伤口上。
疼痛让林知意下意识把手回缩。
宫沉捉住她的手,低沉道:“马上好了。”
他刻意放轻的动作,让林知意眼眶发红发烫。
宫沉蹙眉:“还疼?”
林知意的崩溃只在一句关切中,眼泪顺着眼尾落下,她用力点头。
“疼,真的疼……我真的好疼。”
宫沉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药膏将她揽住。
可他越这样,她越是难受,仿佛脱离水的鱼,纵使拼尽全力呼吸,还是觉得窒息。她被困住了。
林知意满眼模糊,梦呓着:“放过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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