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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熟悉这座城市的结构,因为他在沈雾睡着时爬起来悄悄看过这座城的全景地图。哪个巷子有监控,哪个巷子没有他都清楚。至于为什么要弄清楚这些,那就只有沈绥渊知道当然,作为另一个沈绥渊,要是沈绥渊告诉沈雾这件事,沈雾也会知道为什么。
沈雾现在已经接受了沈绥渊要吃感染种这个设定,尤其沈绥渊说他吃感染种后会“进化”出能力。
沈雾就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古早的游戏广告:开局一条鲲,进化全靠吞。
他还很认真地问了沈绥渊一句:“哥哥,你的动物化该不会是鲲吧?”
没上过学没怎么看过书、所有的知识和对世界的认知都是通过沈雾写在本子上告诉他,还有自己每天那短暂的一点时间摸索出来的沈绥渊,并不知道鲲是什么。
于是沈雾又跟他解释。
听他说话时,沈绥渊正好捏断一个感染种的喉骨。
依旧是无等级的感染种,他凑上去嗅了嗅,还是觉得不太满足。
他想吃更美味的。
想是这么想,但沈绥渊还是没有放过。
和之前一样,他一口下去时,还没死的感染种当然会挣扎。
沈绥渊就是想吃这种活的,这种吃上去才新鲜。
等到他把最后一根骨头都吃干净了,就看向了某个方向。
沈绥渊这人,真就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宝贝儿。”
沈雾一听他这么喊,就要警惕起来。
身体的所有掌控权都给了沈绥渊,因为他还在玩掩耳盗铃,他看不见听不到也感受不到,就可以假装沈绥渊没干这事。
沈绥渊语气带着浓浓的诱丨哄意味,好像生怕沈雾不知道他那算盘打得多响:“我感觉到有个好的,但不是很明显,和之前那个丙级感染种有点像,但又不是特别像。我们去碰碰运气,行么?”
沈雾还没说什么,沈绥渊又补了句:“正好看看我那蓝色的火是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