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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姆浑身都在打颤,色厉内荏地低吼,“岳峙!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个臭女人而已,是你自己把她带来的!”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小美人或许并不是他以为的,像曾经的合作伙伴那样,带来送给他的小玩意。
岳峙摸了摸青梨的头发,“阿梨,他冒犯了你,你自己决定吧,放心,他今天就算被你打死在这里也没关系,善后的事情交给我。”
青梨看着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歪在椅子上奥卡姆,顿了几秒,扣下了扳机。
加了消音器的枪发射时发出了啾如鸟鸣的声音,高速旋转的子弹却并没有因此减弱威力,毫秒之间就射穿了奥卡姆保镖的脚掌。
保镖发出一声隐忍的惨叫,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挛缩成了一团。
“奥卡姆先生的保镖实在无礼又狂妄,看在您的面子上,这点教训就足够了,以免影响您和我们先生之间的合作。”
说完,青梨把枪管还发热的枪随意地塞回自己的手拎包里,站在了岳峙的身后,没有多看鲜血四溅的场景一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处理这件事,虽然奥卡姆死了岳峙也不会说什么,但她考虑了岳峙今晚特意赏脸前来的用意,不想让他此行落空。
奥卡姆捡回了一条命,后怕得浑身瘫软,想撑着桌子坐直身体,连着两下都没有坐起来。
岳峙低笑了两声,终于正眼看了奥卡姆一眼,“让人来收拾收拾,血糊糊怪恶心的。”
保镖已经缓过不少,自己打了电话,很快过来两个人,一个代替他继续留下陪着奥卡姆,另一个扶着他离开了包厢。
奥卡姆惊惧又愤怒,“到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岳峙伸手拿过平板,慢悠悠地翻看上面的菜单,“我本来也不是来和你做生意的,你的那几艘货轮,我还没有看在眼里。”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津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看向奥卡姆,“二十几年前,你专门从俄国那边进口金属矿产和粮食,但每次进货,都会夹杂俄国的退役军火转卖到东南亚的低级市场从中获取差价,是吧?”
奥卡姆一愣,这件事他前后做了五年多,确实赚了不少钱,当时东南亚好几个国家杀手黑.帮泛滥,治安差得要命,枪械失控,他至少要担三分之t?一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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