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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怜不太在意地走进屋,取下头上被雾打湿的毛绒帽,挂在木架上。
“别担心,若是只有一人离去,我们才需要担忧被发现,毕竟有我在她们前头,出事有我垫着,她们顶多罚月钱,但现在两人一起走了,被发现了可不会只罚我一人了,她们不想被罚,就得老老实实地隐瞒好。”
她慢条斯理地取下身上的大氅,也挂上去。
搓了搓冻僵的手,继续道:“所以放一人走,还不如放两人一起,出事一起担责,而且她们回去见了家人,我也得了自由,谁也怨不得谁。”
小雾将冷却的汤婆子灌上热水,递过去。
谢观怜抱在怀中,周身的寒气散去大半。
她笑盯着小雾撅起的嘴,“好啦,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会老老实实的。”
别的话小雾倒还信,但这句话她如何都不敢信。
娘子见着悟因法师那种佛子就走不动道、移不开眼,她比谁都清楚。
但小雾也不能干涉主子,只能千叮咛万嘱咐地道:“娘子看看悟因法师就可以了,千万别靠过去。”
谢观怜捏她小脸,想起皮相出色的年轻佛子,忍不住眯起眸浅笑,没说话。
将人都弄走,可不只是为了看几眼,至少……得碰一碰。
。
自从吴婆和李婆相继离去后,小雾整日都打起精神,犹恐不留神间娘子就不见了。
好在娘子并非她想象中那般,一如往常那样。
清晨早起,前去膳厅,回来后换了衣裳再去训诫堂,念经书,祷告、祈福,晚上再回禅院抄写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