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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颂神态松散,“覃总请。”
覃总一口饮尽。
唐知颂没动。
覃总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唐知颂见他喝完一杯不再继续,推了推银丝镜框,和颜悦色笑道,
“覃总怎么不喝了?你喝完三杯,咱们再谈项目。”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覃总尴尬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喝。”
又两杯下肚,覃总已喝红了脸,喘气道,“唐总,这下咱们可以说一说东南亚那个煤矿了吧?”
孰知唐知颂慵懒地笑了笑,朝助理招手,一个比刚刚大两圈的玻璃杯推到覃总面前,冷白如玉的手指扣在杯身,浑身一股高高在上的松弛感,
“方才覃总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喝了这三杯,咱们再谈项目。”
自带贵气的公子哥,哪怕为难人也是这般彬彬有礼。
覃总要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就白混了这么多年,他不着痕迹去看江彬,有些疑惑他们俩的关系,唐知颂注意到,眼底冷色昭彰,
“夫人不胜酒力,覃总要喝,在下作陪。”
夫人?
江彬嫁给了唐知颂?
覃总差点跳起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流转,明白过来后,脸快窘成了猪肝,慌忙给江彬赔罪。
江彬看着覃总僵硬的脸色,终于明白这个塑料老公是给她撑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