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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琅手上动作不停,似乎像是在里头寻找那处最敏感的所在。整只穴口在抠挖拉扯下难以抑制地打颤,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处流出来,沾了他满满一手。
“啊啊!”
叶翡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前列腺被对方的指腹搔过,泛起陌生而强烈的惊人快感。他摇了摇头,害怕地想要爬到浴缸外,却被傅云琅扯住了脚踝。捅入体内的异物骤然换成了粗大的阳具,猛然捅入了臀穴之内。
“……呜呜、呜啊……可、可不可以别捅那里……啊……!”
“学长的屁股可不是这么说的。”
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从交合之处响起,像是在迎合着傅云琅说的淫话。肠道里的热液咕叽咕叽地作响,被操出的水液溅满了浴缸的底部。
叶翡无神地睁着眼睛,哆嗦的双唇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敏感的前列腺被一下连一下地重重冲撞着,恐怖的快感从脚心直冲头顶,让他只能迷乱地流着泪,鼻尖都变成了艳丽的粉红色。
乍被撑开的穴眼被这根粗大的硬物蛮横地冲撞着,穴口的嫩肉都被撑成了浅粉的颜色。紧窄的肠道被生生操出了鸡巴的形状,勃起的肉冠毫无疲惫地碾至深处,在肠肉间迅猛地开凿捅插。
“受不住了……轻一点……啊……”
布满青筋的肉具每一次都会完全捅入到穴眼之内,将叶翡的小腹用力顶起,平坦的小腹上便怪异地鼓出一团阳具的形状。叶翡捂着小腹,眼中泪光闪闪,求饶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尾调软得像某种勾引。
傅云琅从后面环抱住叶翡,操得热汗淋漓,直喘粗气。他的双手卡在叶翡的腰身上,胯部挺动得一下比一下急,将臀尖撞得啪啪作响,左右上下地颠弄。可怜的屁眼被操得翻成一团,每拔出一次都会露出里头狼藉不堪的穴肉,湿淋淋地盈着水,等待着被狠狠贯满。
叶翡蜷着腿跪在浴缸里,火烫的雌穴贴在冰凉的浴缸壁上,两瓣肉唇被冰得瑟瑟发抖,阴蒂也被挤进了肉缝里。上翘的肉棒紧紧压在光滑壁面上,伞冠在表面反复磨蹭,隐隐传来一种近于舒爽的怪异痛感。
“太……太、太重……了……呜呜……”
叶翡感到屁股要被捅烂了,初被开苞的嫩肠道被肉棒粗暴地来回捅插,像一只天生的鸡巴套子。他想叫但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破碎字句,勉强纾走从肠道里传来的极致快感。
从未经过如此虐待的前列腺被操得微微红肿,甚至凸出了些许,能够被阳具轻易地操到,磨得水光四溅。阳具的每回插入与拔出都能准确无比地从前列腺上摩擦过去,有时还会对准了肿起的那一小团嫩肉,卖力地顶弄着。
“哈、啊、啊、嗯嗯嗯……”
叶翡只觉小腹酸软得要命,狰狞的肉具在他的臀缝里疯狂地进出,将穴心磨得湿烫无比。大股大股水液从下身里喷涌而出,纯白长裙的裙摆浸透了淋淋的湿液,在满是淫水的浴缸底部铺散开来。
肥白的屁股被奸得撅在半空里乱抖,中间的水红软肉合不拢地张着小洞,被粗长的肉棍反复贯穿。叶翡跪得膝盖通红,又被傅云琅抱到了怀里,坐在鸡巴上挨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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