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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魔王的部队,各个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早已习惯了眼前的场景。
只有首领瓦铁,活生生憋得脸色通红。
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拎起来的鸡,喉结滚动着,想破口大骂又骂不出来,“昏耀!!你……你……你!”
你做魔王,就做成这样子!?
不,等等,你居然还在摇尾巴!你冲个人类奴隶摇尾巴!?
兰缪尔不动声色,将手贴在魔王胸前,暗示道:“夜深了,俘虏的事情……不如等今晚过后,明天再说呢?”
昏耀眼角一跳,下意识捏住兰缪尔的后颈,觉得像是抓了只雪白的兔子。
他心里这样想着,捏着人类肌肤的那片掌心就发痒,胸口也发烫。开口时声音果然哑了:“唔,可以。”
魔王当然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兰缪尔不是第一次使这种小伎俩,等夜深了,人类用软绵绵的手臂缠住他,轻轻一撒娇……啧啧。
他知道,可是他偏就吃这一套,兰缪尔自有分寸,就这么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嗯,也挺好的。
这样幽幽想着,昏耀将那柄象征着魔王权威的青铜弯刀从奴隶手中拿走,说:
“瓦铁部落的族人,可以明早再决定他们的命运。但叛乱的罪魁祸首,必须在今晚付出代价。”
众目睽睽之下,魔王将弯刀蛮力一甩。
锐器瞬间飞出几十丈距离,噗嗤一声,精准地插入了瓦铁的咽喉。
咚,这位昔日的首领仰面倒了下去。
血泊缓缓扩散。
一阵低吼从后面如浪涌来,魔王麾下的战士们将长矛高举又砸下,喉中发出野性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