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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足的时日很漫长,含玉只能从奶爹口中知晓外面的风起云涌。她果然不记得他了...还娶了已经有孕的薛郁南,两人成了京城有名的落魄妻夫,受陛下厌弃,断了衣食用度,听说穷的都揭不开锅了。
他被嫡父强行指婚给了一个乡野出身的进士,萧含星在他面前狠狠嘲笑了几番,他反常地不言不语,在他走后刷刷地打磨簪子。
婚宴前一夜他赏了酒给看护的人,在醉梦中拿锋锐的银簪结果了她们。带着血腥气,他拔出簪子,血液溅在他干净秀美的脸蛋上。
奶爹看到了这一切,没有阻止,只是含笑地将银票给他,说,“这一天还是来了,走吧,走吧,含玉,你不是笼子中的鸟雀,这个家走了就别回头了。”
他鼻尖酸涩,最后再回头看了这个满目沧桑的老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逃婚后,不知萧府如何兵荒马乱,但如他所料,爱面子的萧母将他的一个庶弟送上了花轿,最终这婚还是成了。而他,在漫长的囚禁中,早就被人遗忘了。
离开京城前,他躲在酒楼上,戴着帷帽,偷偷地等竺三,想再看她一眼。奶爹之前说,她每日都会去对面的画铺卖画,靠此维持生计。
从天不亮等到正午,她果然出现了,清瘦了很多,也稳重了不少,拿着卷轴,衣服是很久之前的款式。他心底酸涩,原本是怨着她的,可见到她的刹那,脑中只有想要扑进她怀里的冲动,只想哭着对她诉说这些年的思念,在他孤枕难眠的夜夜,她可有哪怕一刻想起过他。
她没有。
他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薛郁南,还有他怀中抱着的孩童。她拿到了银子,笑着交到薛郁南手中,剩下的在路边买了一袋糖炒栗子,剥开喂给她的夫郎和孩子,从始至终,她始终未往别处的娇俏小公子处望上一眼,满眼都是身边的那对父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幸福!
他宁愿她还是那个风流纨绔,也不要她把爱交给一个人。
萧含玉炙热的心转冷,冰寒无比,他在此刻彻底放弃了离开京城的计划。
...三娘,我要同你如影随形,你今生都别想摆脱我。
他用铺子变卖的银票买了一间在竺三府邸附近的宅子,扮成了寡夫的模样。
“玉哥哥喜欢灵玄做的鸟雀吗?”幼年的灵玄问他,吃着他做的糕点,怯生生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