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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说到这一句时，声音突然变调，低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震颤感，仿佛与能人体内脏的节奏共鸣。

古琴声戛然而止，只剩刺耳的电流声嘶啦嘶啦响着。

老人身形僵直，面无表情，松弛的皮肤像融化的蜡，松松搭在骨头上。

突然，另一个老人在他身后出现。

紧接着，两个，三个，更多身影如贴图般出现在在老人周围，他们像是从溶洞的阴影里生长出来的瘦弱树枝，又像是被强行从地面拔出的枯萎根系。

人数逐渐增多，画面开始轻微颤抖，信号时断时续，老人们的身体随着画面的闪烁逐渐互相挤压、重叠，轮廓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原本分离的个体像湿泥般融合在一起。

“吱啦”一声，画面剧烈扭曲，刺目的电流纹理闪烁不定。

老人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化纠缠成一团，变成了一只怪物。

怪物的身体缓缓扭动，无数手臂像枯枝般杂乱无章地摆动，朝向四面八方的头颅试图引领那硕大的肉块移动，却被不同方向挣扎的力量束缚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蠕动，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啪”的一声，画面彻底中断，屏幕一片黑暗。

几秒钟后，画面恢复，碧绿的山林间矗立着一块高大的寿山石，鲜红的颜料在石面上书写了一个巨大的“寿”字。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电话号码，播音腔再次响起，低沉而厚重，像是在刻意拉长每个音节，带着一种诱导性的力量：“现在拨打电话，仅需五十元，三天两晚，专车接送，包吃包住。”

“一次旅程，也许会改变你的生命轨迹。”

总算是等到了！

祝玖转回僵硬的脖子，迅速掏出手机拨打屏幕上的号码，前几位数字都输入的很顺利，偏偏就在最后一位时，手指像是突然不受控制，总是输错。

祝玖眉头紧皱，再试一次，仍然错。

心头一股无名火冒起，她不信邪地试了十几次，手指和那数字像是两块同极磁铁，每次快要触碰到时，就被看不见的力量弹开，落到错误的数字上。

电视屏幕上红字在闪烁，仿佛是冰冷的嘲讽，滋滋的电流声好像永远不会停，逐渐演变成一种根植于脑海中的混乱噪音。